好保护她，让她哭让她痛让她香消玉损。

他又不得不理解，理解宋雪衣又同情宋雪衣，因为当时的情况，他却是连帮忙都不到，只能睁睁看着事情的发生。以宋雪衣对百里灵鸠的情，只怕灵鸠的死，天底下没有人会比他更难过伤心。

虽然记得当时大家都说百里灵鸠没有死，他也愿意相信百里灵鸠没有死。然而多年来，他一直暗中关注着宋雪衣的情报，就是希望有一天看到有关百里灵鸠的消息，却没有任何的结果。

此时此刻，他怎么会想到，会看到百里灵鸠？

她看起来一都没变，无论是模样还是气质。

这真的不是他的幻觉吗？他需要确定！

灵鸠察觉到江无寐的手，反条件就打开了。

“百里灵鸠，真的是你吗？”被拒绝的江无寐却更加激动，清冷的表情也发生了变化，呈现一压抑的惊喜。

灵鸠抬起，一双眸和江无寐对上。

她原本打算手抓拿前的人，威胁他见所知的全都告诉她。

只是见到江无寐的神，她忽然改变主意了。

“我叫灵鸠没错，却不知百里灵鸠是谁。”灵鸠坦然，随即轻声：“不过这个名字，让我觉得很熟悉。”

江无寐诧异看着她。

灵鸠看了已经模糊的冰墙，对江无寐浅浅一笑：“你会告诉我，我想知的一切，对吧？”

江无寐有些恍然。

哪怕他有更多的问题想要解答。

只是看到女恬淡无邪的笑容，恍惚之间仿佛回到了曾经。

他想：如果她真的是百里灵鸠…不对，她就是，他觉得到。无论这是幻觉还是真实，百里灵鸠真的忘记了过去，却现在他的面前，是否代表上天给了他一次机会？

这个机会，他不想放开。

因为再次见面，江无寐才发现，早在自己不知不觉中，心中对百里灵鸠的情竟然已经到他自己也无法确定的程度。

他已经不知到底是什么时候对百里灵鸠产生念想。

也许是儿时中见她杀人时仿佛妖灵般的惊艳，也许是忍受不了的自己次次在她手里吃瘪，又或者是天骄会上她成名桃小仙时的迷惑，后面一次次的相见，飞天台上的倾城舞，成为万人仰望的国师…

最最刻的却还是她死时的模样。

她为了宋雪衣哭泣，愿死在他手里的心甘情愿，为救他时的亦无妨…

他从未想过情可以向灵鸠和宋雪衣那样平淡温馨，又能那样炙烈沉。

他渴望着灵鸠，也渴望这份情。

“倘若我也能到宋雪衣那样，不再止步不前，为你一无反顾，你是不是就能正看我，在你心里留下位置？”江无寐低声呢喃。

他的声音太小，灵鸠没有听清楚，却听清楚了一个名字。

“百里灵鸠和宋雪衣又是怎么回事？”她问。

这问题却让江无寐回神过来，的看着她，心底说不是松了一气还是苦涩。

百里灵鸠终究还是百里灵鸠，哪怕失去了记忆，第一时间想到的还是宋雪衣。

且说他们两人各怀心思的时候，他们所想的那个人，却在经历着一场劫难，也可以说在重复经历着人生中最痛苦的一件事——

如陶仙儿等人，得知时间回的作用之后，他们都会守本心，就为避免自己陷过去未来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