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里写满了疲惫，苍白的肤在和煦的光下几近透明。到底是什么，令她如此憔悴？

“为什么要害我？”蓝宇凡没有看她，盯着前的茶杯淡漠的问。

“我的名字，叫第五艺柔。”女平静的说。

“第五艺柔，第五艺柔。”蓝定凡重复着她的名字，猛然抬起看着她。第五这个姓氏在承泽大陆非常罕见，但多年前曾经显赫一时，是岭南国附属通贤国的国姓。

“你是通贤国第五家族的人？”蓝宇凡问。

“通贤国，还有第五家族吗？”第五艺柔反问。

蓝宇凡沉默了，当年通贤国叛，岭南国打着平定属的名义派兵攻通贤国国都，却扶持叛党上位，将第五一族放至大陆最为偏远的冰原大漠，领兵的，正是时任岭南*大帅的蓝钰鸿，他们的亲爷爷。这件事，承泽大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我爷爷也只是奉命而为，你既然皇族，应该知皇命难违，这是他的职责所在。”过了好一会儿，蓝宇凡才说。

“是的，我知君命难违，所以我不怪你们，可是当年我父母明明已经放弃了皇位，愿意和族人一起远走大漠，为什么你爷爷还是不肯放过他们，非要他们服毒自尽？”第五艺柔着泪，愤怒的质问。

“你就是为了这事来报仇的？”蓝宇凡说。

“难这还不够吗？”第五艺柔仇恨着看着蓝宇凡，反问。

蓝宇凡沉默不语。

“可惜，我还是失败了，你的伤好了，毒应该也解了。”第五艺柔看着蓝宇凡的脸，恨恨的说“我知我本不是你的对手，杀了我吧，就算不能为父母报仇，我也不会再苟活在这个世上。”

蓝宇昊忽然声：“在杀你之前，还有一件事我想问你。”

“问吧。”第五艺柔知落到蓝宇凡的手中肯定难逃一死，反而将生死置之度外，平淡的说。

“当初，你有没有喜过我大哥？”蓝宇昊转，定定的看着第五艺柔，很突兀的问了这么一句。

“什么？”第五艺柔惊得瞪大了睛。

蓝宇凡皱眉看着蓝宇昊，正要声呵斥他的时候，第五艺柔却微微沉默后又缓缓开了。

“是，你说的不错。”第五艺柔反正豁去了，转看着蓝宇凡，毫不隐瞒的说“蓝宇凡，我是喜过你，在你救我的那一刻我就喜上你了，这么多年来，每天晚上，我都会梦到你救我的时候，我无时无刻不盼着你死，但又无时无刻不承受着煎熬不想你死，我后悔为什么当初不脆利落的杀掉你，后悔为什么当初不陪着父母一起去死，为什么要留在世上承受这一切…”说着说着，睛不受控制的沿着面颊落下来。

蓝宇凡似乎被第五艺柔这些话惊住了，愣愣的看着第五艺柔说不话来。

“如果我告诉你，你的父母本就没有死呢？”蓝宇昊却是冷哼一声，鄙视的看着第五艺柔“你这个白狼！亏我大哥救你，你这个恩将仇报的东西！”

“你说什么？”第五艺柔一惊，止住了泪。

“当初，如果不是他们服毒自尽，你以为我们的皇帝陛下会那么轻易放过你们第五一族吗？不过你放心，你父母没有死，我爷爷救了他们，让他们藏在一很安全的地方。”蓝宇昊说。当初第五艺柔的父母正是看清岭南皇帝绝不会放过第五家族，所以甘愿以自己的命来换取皇帝安心，连蓝老爷都受动，这些年来一直将他们隐藏在城外的庄园里。反正那里养着那么多私兵死士，再多一个亡国旧主又有什么关系。这些事情，是后来蓝老爷告诉蓝宇昊的。那是在蓝宇昊有了长后，蓝老爷便将蓝家的秘密一桩桩的告诉了他。其中就有这件事。

“你，你说什么？”第五艺柔的颤抖起来，脸更为惨白，不可置信的看着一脸鄙夷的蓝宇昊，大的不安在这一刻几乎将她淹没。

“我说你是恩将仇报的东西。哦，你就不是个东西！”蓝宇昊咬牙切齿的说“你知我大哥这几年来是怎么过来的么？生不如死！如果不是遇到明月，我大哥这一辈都毁了！你要报仇，去找皇上啊！我爷爷也只是奉命行事，我大哥更无辜。你这个…”蓝宇昊是越说越气，说到最后，甚至就要动手了。而第五艺柔是颤抖的越发厉害，中的泪已经止不住的往下。她心里有个声音越来越大，那就是蓝宇昊说的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