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觉得，方才闪过那个念，也许是这一切关键，然而再怎么回忆，她却寻不回那一闪而逝思路了。乔青看一盯她双目九指：“第二，当日鬼域，乃是你故意引我去？”

九指眸一闪，否定：“不，说到这个，我还得谢谢你。我每夺舍一次，就有一段时间混期，这时间多则百年，少则数年，那些被夺舍里留下记忆和我重叠，让我几乎认不清自己是谁。杀域里碰见时候，我就只是九指，不论是玄灵泉里手相救还是后来第三梯再遇，那都只是巧合。直到我们意外了鬼域里，我才自己残魂刺激之下，想起了一切。”

乔青眉拧成个疙瘩：“你是说，玄灵泉上，你帮了我一回并不是算计？”

九指苦笑了起来：“乔青，你对我误会还是没解开啊。”

她不再纠结这个问题：“第三个，为什么是我。”

“我知你意思，你手里九天玉，有四枚都和我有关。照常理来说，既然九天玉至关重要，我就该第一个杀了你将此夺回来，而不是选择跟你合作。”九指：“乔青，你不知我们两人有什么不同么？你份，才是我选择合作关键！”

“外来人？”

“可以这么说，你非这片大陆所生，你到来，本就是一超脱于秩序之外意外。如果有什么人能对抗了天，那么你这个意外，就必定是唯一人选！”

一句话落，九指再一次回复到激动之中，他像是已经看见了遥远未来乔青毁灭天那一幕，一步迈，死死盯着她：“不要再问了，你相信我，你也没选择只能相信我跟我合作！老夫风玉泽，这一生所苦皆因天——它灭我预言师一族，它将我推上峰又摔落谷底，它让我忍受生剥神魂之苦，甚至这千多年来一次次夺舍，老夫人不人鬼不鬼再也寻不回本！此仇不共天老夫哪怕是死，也定要亲看见天崩塌！亲看见有人踏上那圣者境界！而我选人，就是你——”

这癫狂之，好像他才是万之主，被选择了是个多么光荣又神圣使命似。

他妈，神病人思路广！

乔青让这狂视线给盯浑发，心说这是等老磕谢恩怎么？她盯了九指一会儿，终于低低咒骂了一声，忍无可忍地转就走。直到了这房门，都能受到后面一双殷切狂到让人骨悚然视线，久久追随她上…

乔青却不知。

她影消失之后。

那房间里癫狂不已男人，狰狞而切表情猛地一收！

一秒钟变脸，之前一切疯癫就如同不存般。九指慢慢踱步到了床上，随着这一步一步，那眸也一丝一丝地幽暗了下来。他坐回去，靠着床榻闭上了，渐渐那抿嘴角一缓慢地勾动了起来，勾一个不可测诡谲笑容…

…

而乔青呢。

她一路大步走到了地牢，凤无绝也正这儿，见她一挑眉，那意思——怎么样？

乔青脸冷不像话：“老真是闲，听个神经病瞎**扯了几个时辰淡。”她烦躁地了太：“早知地大博傻鸟也多，不如叫俩小娘来唱个十八…”

凤无绝一眯。

乔青赶把后“摸”字儿给咽了，可怎么想怎么郁闷，又忍不住补了一句：“就是放俩也比那神经病说话有味儿。”她把枕他肩上，这男人量大，她个也纤长，这么一歪正正好舒服：“死多少脑细胞，真真假假差儿没绕死我。”

凤无绝忍不住笑，少见这货蔫耷脑模样：“还有比你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