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了。但这些问题她总是要问明白的，此刻是最好的机会，她实在不能错过。

“小雯，”叶青篱讷讷地说“我这样的份，即便赎去，也只能是妾。”

她凝目注视小雯，只觉得这画中世界神奇无限。如小雯这个小姑娘，叶青篱今日虽是第一次得见，双方甚至只说了几句话，但她就已经真真切切地觉到了小雯有血有，鲜活无比——真耶？幻耶？

此一不论蝶梦与否，叶青篱都觉得，既然其中，那这一切就都是真实的。所以在找到离开的路之前，无论如何，如前的小雯，她就不能辜负。这也算是、也算是稍稍偿还织晴那被她所侵占的人生。

“姑娘，张六公曾说过，赎你去之后，要迎娶你为平妻呢。”小雯又抹了把泪“我家姑娘这样好，妾怎么成？只是没想到，我原以为如张六公那般便是良人了，他却忽然提这样的要求…”

叶青篱首次听到这个说法，心里忍不住冷笑：“看来这所谓痴心还真有些难说，原来再痴心也不过就是许个平妻的地位。现在他又说要私奔，却不知这张六是真幼稚，还是假痴心？”

她的母亲是凡人，父亲曾是昆仑观澜峰一系的英弟，那时候两人的地位也是相差极大，但父亲却敢于将母亲娶回家，并且终只有她一个女人。

在叶青篱看来，张六着实是个没担当的。要么他有能力，就将心之人堂堂正正迎娶回家，要么他够果决，就脆脆斩断这一孽缘。他两者都办不到，偏偏选择了最糟糕的一条路。

叶青篱轻叹：“小雯，如今赎之事我已不能指望，私奔自然也是不能的，此后却该如何是好？”

小雯听她这样说，又过泪，破涕为笑：“姑娘心里原来清楚着，倒老是要来问我，你又想考我了是吧？”

叶青篱暗：“我倒是想考你，可惜我现在没有这个资本。”

她忍不住伸手轻轻了小雯圆乎乎的脸颊，笑：“便是在考你又如何？小丫不准逃避，赶把你肚里那东西全都给我倒来！”

小雯哎哟哎哟地了圆的小脸，噘着嘴：“姑娘，其实最坏也就现在这样啦。总之你往后可莫再跟张六公来往，至于那位赵公…我得去打探打探他的消息才好，看他究竟是个什么份，又有些什么声名，会怎么对待跟自己有过姻缘的女。”

她歪着，苦恼：“咱们岐城里有名的风人我可大多都见过，就算没见过也该听过，偏偏这个赵熙…真是的！难他是犄角旮里蹦跶来的？唉，上次我在路上看到他也是一个月前的事了，可见他来岐城的时间也不算短嘛。”

叶青篱，笑看着她。心里却仍是苦笑：“她说来说去都是些长远的打算，却无法帮我度过今夜的危机。也是，这场面织晴是经历惯了的，本就无惧，小雯又怎么会特别提起？”

话说到这里也差不多了，叶青篱终归只能自救，便说：“小雯，那你去将这纸条理了吧，是烧是埋都由你。还有，打探那赵熙的消息时，你也注意些，你此前在装病，看是不是蒙个面纱再门？”

“这纸条肯定是烧掉啦。”小雯噗嗤一笑“姑娘还会说趣话儿呢！至于装病么，那还不简单？”

她转从这外厅走里间，没过小半盏茶的时间她就又走了来，然后现在叶青篱面前的模样就大变了一番。但见她脸苍白泛青，圈底下一片青黑，两腮又带不正常的红，正是一副风寒严重的样。

“姑娘，”小雯得意地指着自己的脸“我这化妆的本事有你七分了吧？你还想考我呀，你考不到！嘻嘻，先前是那个尚羽在外，我不乐意去见他，不然也没什么好回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