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要我们天青门支援呢！”

正说着呢，天璇从门闯了来：“师兄，我听说这次论大会有变化？好像是要各脉年轻弟去降妖除什么的来定坐次吧？”

“是啊，怎么了？”天玑有些奇怪，自己这个师弟对这些事情向来是连问都懒得问的，这次怎么这么激动？

“降妖除！嘿嘿，师兄，可还记得那只鹿蜀吗？”天璇冷笑不已“这样一来，怕是天下间不知多少无辜生灵会遭到血光之灾喽！”

“嗯——”天玑沉默了。陈抟和淳风、淳志一雾，淳风师兄弟不好问，陈抟可不那么多，辟就问：“你们两个在打什么哑谜啊，我怎么听不懂？”

“这件事，说起来就丢人啊！”天玑长叹了一声。“我天玑这辈上不俯天，下不愧地，可只有这一件事让我一直耿耿于怀。也罢，这件事过了都快两千年了，也该说来啦！”

“当年我和师弟修刚刚有成，师父派我们下山游历。嘿嘿，少年人有本事，自然就有些嚣张，倒也颇了几件大事，灭了几个危害人间的妖。初时尚还记得师父的教诲，事事都调查清楚，以免误伤无辜。可惜经过几回之后，骄纵之气渐生，哪里还记得去什么调查！碰到妖怪，来一个除一个，来两个杀一双。好在一般在世俗中狼的妖怪多少都有些为祸人间，我们这么滥杀虽然有伤天和，倒也没有什么事，只是名气却是越发大了。直到有一天…”天玑停了下来，问天璇：“师弟，那天的情形你还记得吗？”

“怎么可能不记得！那天正是大寒节气，普将大雪。我们师兄弟二人正准备从嘉峪关赶回天青山过年呢！对了，淳风，我和你师父那时候的功力可比你差多了，本就不能御气飞行，我们又不喜炼法宝，就只能用‘陆地飞腾法’赶路了。”

“经过贺兰山的时候，师兄突然停了下来，说有妖气。那几年我们除过的妖没有一千也有几百，对妖气实在师不过了。当即我们便全力搜索，不多时便看着一只鹿蜀叼着个什么东西在飞奔。我急，心想这个妖怪怕又是了什么坏事，便喝令它停下来。谁知它一听逃得更快了。我们叫了几次，它都不听，我们的飞行术又不是很明，见就要追不上了。我一气之下就用了个‘五雷*’，本意只是想吓吓它，让它停下来，算好了落便在它后一尺。”

“谁知这只鹿蜀跑这许久，已经是疲力竭，刚好脚下一，竟然被霹了个正着。我本来是在气急之下，手就有些不知轻重，不料这只鹿蜀原本就受重伤，经此一下已是不活了。它嘴里叼着的，竟然是一颗白菜。”

天玑在一旁说：“我到现在都还记得它当时的神和最后那几句话；‘我到你们人类的地窖里去偷东西吃是不对，但也罪不致死吧！大雪封山，我和我孩都要饿死了，你要我怎么办？你们人类，怎么就这么残忍，只是一颗白菜而已，先是相加，我不忍伤人，好不容易逃了来，你们竟然问都不问便用天雷劈我！’。我们很是后悔，想问问它孩在什么地方，可惜它什么都不肯说。大雪封山，那只小鹿蜀怕是活不了了。我们一下就害了两条命啊！”长叹一气，痛心不已。

随着天玑的声音渐渐飘散，整个房中沉静了下来。良久之后才听见陈抟闷声闷气的问：“那后来呢？”

“我们回山之后，心很是不安，就把这件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师父。师父除了骂了我们一顿之外，更是自责平时自己教导无方，才会此事故。就为这个，师父耽误了整整两百年才得证天。”天璇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