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如果我告诉你，我不是那个凤红鸾呢！”凤红鸾把玩着手指的令符，她清楚的知这个东西意味着什么。也就是说她手中有了一项护符。再也不会随意的任人宰割，或者需要别人的保护。

六皇看着凤红鸾，轻飘飘开：“你不是么？”

凤红鸾一怔，看着六皇。

六皇继续：“你如何不是？”顿了顿，又：“如果不是，如何能成为一人？不过是当年姑姑有之受了重创，启动了魂咒保胎，错丢了一半的灵魂了异世而已。你始终是你。”

凤红鸾心思一动。魂咒？

“魂咒其实是锁魂之术。”六皇简短的解释：“只因为姑姑在千年寒池受了重创，施用锁魂之术保胎，但是当年了偏差，才致使胎儿灵魂一分为二。”

“本来胎儿便不该存在这个世上，但是因为姑姑用了锁魂术保住了胎儿。但是违反天择，所以两世胎儿的灵魂都必然受尽世间百苦，只有双双死，才能合为一。哪个灵魂的求生念，便会吞并另一个灵魂。所以，你始终是你，凤红鸾也是你，无须怀疑。”

六皇声音淡淡的。

凤红鸾听六皇的话像是听别人的故事，是如此的神话和遥远。但是又不得不相信。这个古代有云族那样神秘不被外界窥探的族，这些便算不得惊异了。

怪不得她如今能凤红鸾的，而且继承了她的所有。原来她和凤红鸾，不过是一个人。

凤红鸾万念俱灰而死，她回来，被恨意填满的求生念，所以，她如今成了凤红鸾。

凤红鸾忽然笑了。笑的莫名其妙。同时也觉得这个世界真是莫名其妙。原来，她前世受那些苦和凤红鸾今生受这些苦。都是用命换来的。和活着相比，这些还真不算什么。

六皇看着凤红鸾笑，目光清淡，不再言语。

凤红鸾缓缓收了笑意，转，拿着令符坐回了榻上：“我想听听，关于我娘的一切。”

“姑姑…有些事情，你不知也罢！”六皇忽然轻叹一声。摇摇。

凤红鸾挑眉，发现一切和她娘有关的人，一旦谈到她的事儿，都忌讳莫。以前一直不愿意去理会她娘的一切，如今却是无论走到哪里都和她有关联。既然躲不过，不若知知。

“我有权利知不是么？”凤红鸾看着六皇：“或者你可以告诉我，你认识我娘时候，是几岁？”

六皇一怔，眸光闪过一丝飘渺，几岁？认识姑姑的时候是几岁。他那时候很小。半响，忽然自失的一笑：“这么些年，从来没有发现，原来我和姑姑，相差这么远。”

“别告诉我你的人是我娘。”凤红鸾看着六皇的自失，脸有些黑。

她如今十六，六皇比玉痕大一岁，也就是二十二。十六年前，她娘怀着她的时候，六皇六岁。若是还没有她的时候，就上她娘的话，那是几岁？三岁？两岁？

凤红鸾这样想着，忽然觉得也不是不可能。毕竟古人早熟。她不得不承认，当年她娘似乎真的很风。招惹了天下间一帮老的，似乎还招惹了小的。

她从六皇上可是看到了只有她爹凤丞相提起她娘时才会有的表情。只是他爹更痛苦一些，而六皇则是更苍凉一些。就如那君生我未生，我生君以老。

在他日日盯着那些兰发呆时，她便知那兰有着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