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视着床上的人儿。墨玉的眸满是复杂。

凤红鸾被那复杂的眸光盯着不舒服，她实在也不喜被人如此看着。闭着睛睁开，对上玉痕的眸。微微一怔，那里面是她从来就没有见过的多情绪，如万奔腾，在那一双墨玉的眸里翻动。

只是一，凤红鸾移开视线，落在玉痕的上。还是昨日的衣服，华贵的锦袍有轻微的褶皱，眉间有着显而易见的疲惫，神也不是那温如玉，而不是太好。

“你父皇的病情很重？”凤红鸾一夜未曾开，声音有着丝暗哑轻。

玉痕不语，只是看着凤红鸾。眸中情绪丝毫不掩饰。

凤红鸾皱眉，被玉痕这样看着只觉得浑不舒服，伸手拉了拉被，坐起。

“你当真如此喜他？”玉痕看着凤红鸾半响，突然吐一句话：“我们便没有可能么？”

凤红鸾一怔。

“喜到愿意为他尽一切么？”玉痕墨玉的眸盯着凤红鸾的脸。声音很轻。

“喜到如今见了我便生厌么？”凤红鸾还没开，玉痕又：“喜到后悔答应了我的约定，恨不得此时摆脱这个份和他一起双宿双飞么？”

凤红鸾抬看玉痕。

“喜到即便他什么都是好的，我什么都不会再你的对么？”微微俯下，玉痕看向凤红鸾，一句比一句轻。

“喜到他即便有一个未婚妻，你也无所谓，即便他的后有云族主和掌刑堂刁难，你也义无反顾么？”玉痕伸手，拉住凤红鸾的手将她拉近他。

凤红鸾皱眉，抬手要推开玉痕。这些问题太过尖锐。

今日的玉痕极其反常，理说那日之事就那样心照不宣的接过，昨日他们达成了一致的协议，今日玉痕不会当面挑开才是。

玉痕死死的扣住凤红鸾的手腕，一动不让她动，指尖挑起她的下颚，迫使她看着他，声音沙哑：“看着我，是不是？”

凤红鸾的眸对上玉痕心痛复杂万千颜涓涌奔腾的眸。

这是第一次，或者玉痕从来就没有这，反正凤红鸾是从来就没有看到过。他一直都是雅致极致的。

而且从来就没有如此对她霸过。

既然挑开了，她也的确是如此想的，便也无所顾忌。事情之所以演变成这样，也是她始料不及的。答应玉痕，是因为她那时候无。茫然。不知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到底什么。

一直以来她从来就没有究这些，只是被前世今生记忆里的恨意冲昏了脑。满脑的都是找君紫璃报仇，将所有人都当成是踏脚石，任她肆意踩。后来一步步的醒悟，那些都没了意义。这时候玉痕提下一局棋。

于是她便应了。

只是云锦成为了这局棋盘的变数。如今玉痕突然表明心迹也成了变数。

变数太大，让她一时间有些措手不及。

看着玉痕，凤红鸾了一气，开：“当初…”

玉痕忽然松开凤红鸾的手，打断她的话，在凤红鸾床边坐了下来。疲惫的额，暗哑的：“别说了，我不想听！”

凤红鸾住了。

沉默在房间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