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滴不。”

杜海面大变，连忙伸手拿起地上凤红鸾扔掉的账本看了起来。

凤红鸾也不理会她，径自的坐着：“丞相大人自以为娶来的都是金镶玉，却一定想不到引狼室吧！呵…”“小，老愚昧。这明明都记载盈利，如何会亏损？”杜海拿着两本账本，看了好几遍，都看不来个所以然来。立即请教。

“各个店铺都盈利？你认为可能么？”凤红鸾看着杜海：“假账就是假账。假的永远代替不了真的。”

杜海顿时一怔，随即摇摇：“老以前也奇怪，明明程吉祥的营业不是很好。但是居然也可以每月有银两账，但是看到账本，老实在看不什么。请小指示。”

“你看看各店铺所的材料，还有所的货。你能看什么？”凤红鸾淡淡的。

杜海闻言立即看手中的账本，随即：“这家锦绣庄是经营了十几年品誉良好的商号。我们所有的布匹都是从他那货。夫人在的时候就是如此，已经十几年了。我们从锦绣庄货，成成衣再卖给锦绣庄。从中赚取两成的手工费。一直都是这样的。老还是看不什么问题。”

“怕是拿钱从锦绣庄货，锦绣庄收购了没钱账吧！”凤红鸾淡淡挑眉，冷冷的：“锦绣庄的很大嘛！东璃国几乎遍地都是锦绣庄的产业了。”

“小是说？”杜海一经凤红鸾提醒，顿时老脸大变。

“不止是布匹和锦绣庄合作。丞相府名下百分之九十的产业都和锦绣庄合作。换句话说，就是丞相府所有的产业所赚都是在供应锦绣庄。”凤红鸾淡淡开：“你说，如今的丞相府，难不是一个空壳？”

顿时顿时失了言语，惊的浑冷汗。

“二夫人一个内院女人，想不到居然还有这么大的能耐。”凤红鸾嘴角扯一抹笑意：“实在是有意思。锦绣庄…何人是幕后老板？”

“锦绣庄是十五年前突然兴起的，一直很神秘，但是从来都是信誉良好。品誉也是良好。老也不知它的背后主人，天下怕是知的人寥寥无几。”杜海立即摇摇。

“锦绣庄…”凤红鸾低低的开，声音意味不明。

半响，她懒散的闭上睛，淡淡的：“将这些账册都送到丞相大人的书房去，也让那老看看，自己究竟是娶来怎样的一匹狼。”

“是，小！”杜海躬，见凤红鸾再别的指示，试探的问：“小，是否要查锦绣庄？”

“不查！”凤红鸾想也不想的开。

“那小…如今相府如此亏损？难还要这样继续下去？”杜海看着凤红鸾，老脸担忧。从来没想到丞相府会是这般的情形。

“当然继续下去！”凤红鸾闭着的睛不睁开，嘴角微弯：“为什么不继续下去？”

杜海一怔。

“贼的人，永远都会怕事情败，所以，如今的丞相府这个空架不用我们心，一定会有人尽力的维持现状。给我们吃，给我们。不用辛苦受累。何乐而不为呢？”凤红鸾笑清冷。

“这…”杜海看着凤红鸾，总觉不是所想的那样。

“行了，这事儿不用了。”凤红鸾闭着睛：“现在那老在哪？”

“回小，相爷一大早就去了。似乎又是去各个大人的府邸串门了。”杜海说这话的时候面有些古怪。想着相爷如今为了让小原谅她，不惜以丞相的份起早贪黑的跑各位大人的府邸活动。

“嗯！那老还算有儿价值。”凤红鸾嗤笑的。

杜海不语，又想起这么些年让小受了这么些罪，顿时老脸黯了下来。心中同样自责。

“你也不用自责。该是什么命，就是什么命。凤红鸾的命，就是如此。”凤红鸾依然闭着睛不睁开。淡淡的。

那个死去的女人只是投错了胎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