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秋飞升，想要找凌胜，便发觉他修为在你之上，且此人杀太重，一旦动手，八成是要你命？”

忽地。

眉心血打二十二滴时，这位长生人的面容，已如树一般枯槁。

他渐渐念着这一句话。

年少时那一个淡淡影。

张臣汤震惊之余，竟忘了逃遁。

苏白静静看着他，说：“就想来找我斗上一斗？”

苏白手上一伸，有剑自天外飞来。

张臣汤几乎破大骂，谁说苏白就比凌胜来得温和？

当眉心血了十八滴之后，这位号称长生不老，能够永恒驻世的长生人，已然满白发。

苏白似乎想起什么，面一冷。

紫光愈发郁。

“然后…”

因此才有寿元限制。

中土陡生变化，紫霞浩漫天，延绵数万里。

世人补益不足，才使渐渐老迈，寿元消耗。修人虽有法神通，但是也止不住消耗，真气法力固然能够固存己，但是比起法力挥洒，一举一动，这法力带来的补益，仍然不足。

“那你杀了我这坐骑…”苏白顿了顿，声音虽淡，却显寒“你认为，我就比凌胜来得心慈手？还是说，你认为我比起凌胜，修为更低一些？”

霎那间，长生人仿佛苍老了许多，鬓间白发渐生。

万里之内，天地尽呈霞光瑞彩。

那是星光。

长生人脸苍白无血，他往眉心一，有一滴血从中飞，落在紫阙宝箓之上。

苏白也不理会，有仙风一卷，把他卷起，化作一片白云，投向了中土。

淡淡一句话。

这数百年来积存的补益仙力，尽数消耗殆尽。

张臣汤摇：“原来是这般打算，可是见到你手之后，我就没这想法了。”

天上紫霞扩散至方圆万里。

天穹之上，域外天界之上，令人心悸的气息愈发重。纵然是青天白日，竟然也有一淡淡光泽。

天之，损有余而补不足。

凉大地尘烟，苏白在风中，宛若画中仙人。他看着前这个披散发的人，淡淡说：“初地仙，便寻古秋的麻烦，被他一剑打成重伤，闭关来后，是想找古秋再斗一场？”

张臣汤咧嘴发笑。

长生人气息渐弱。

苏白沉默片刻，问：“你还有遗言没有？”

但长生人补益自消耗，仅还有余。

德天宗。

这余下的一些，便都注了紫阙宝箓。

…

去他的凌胜边的死猴！

若得以补足那损耗分，便是永恒不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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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歹凌胜一剑来个痛快，废话也不说，这苏白问了两句，还假仁假义问一声有什么遗言？

他再度一滴血。

年少时意气风发。

这一刻，他想起了许多往事。

张臣汤原来是如此想法，但是见到苏白手，早已打消了想法。他苦笑：“谁他娘的知这是你的坐骑？我还当是一土生土长的野龙。”

鬓间白发如霜。

第十九滴血打之后，他肤渐渐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