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可以再的加上一笔罪状：放不贞，未婚生…

齐涵担忧的看着我：“怎么眉皱这么？肚很难受？你等着，我去取消来。你可别动，好好坐着。”

齐涵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我捧着饱胀的肚，脑里纷纷的，耳朵里嗡嗡直响。

好吧，闵观刚才说，先父——他爹已经死了。而如果他娘真是，真是我的话，那我也算已经死过了。

如果这些都是真的，那，闵观是我的儿，同时是青鸾夫人的小叔。我是闵观的娘，同时还是青鸾夫人的外甥女儿…这关系，我怎么想，也想不明白。

别人着急可能上火暴，我现在撑得动都不能动，呆滞的躺在那里，连都不眨。

偷听…偷听这事情果然是会遭到报应的。

我要是今晚不偷听，也许这事儿我就永远不会知了…

说不上来是懊悔还是难过，我坐直一，开始回想闵观的样。

他…他生得不怎么英俊啊。

我纠结至极，揪着一团枕巾搓。

呸呸，现在的关键问题不是他英俊不英俊。

而是——他究竟是不是我的儿！

可悲的是，我该向谁去求证打听？

齐涵给我取来消服下，虽然还是恋恋不舍，可天实在太晚了，听到师公和雁三儿已经回来，她再不舍也只能先回去，不过吩咐了初雪好好照顾我。

初雪笑眯眯的接过手替我继续肚：“笙姑娘，还难受么？”

我无力地摇摇。

不怎么难受了，可是全的重量和知觉似乎都集中到了肚上，我一儿力气都没有。

“姑娘累了吧？不早了，我把烛火熄了，姑娘睡吧。”

是啊，该睡了。

今天真是太累了。

我模模糊糊的睡去，那四肢无力脑迟钝的觉一直如影随行。

我觉自己在一条长路上行走，路很长，路上还有许多人，可是都面目模糊。我试着想和旁的人攀谈，可是没有人理会我。

唯一一个被我拍了肩膀回过来，说话的人，却是那个一脸呆相的闵观。

他的脸越凑越近，笑得象个傻一样，冲我喊了一声：“娘——”

“啊！”我猛然睁开惊醒过来，后背上全是冷汗。

噩梦！

最噩的噩梦！

我坐了起来，抹了把汗，又重重地搓了两下脸，好让自己清醒一些。

刚才梦中那一幕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