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瑶在一旁急得跟什么似的，用手指了颜秉初。

坐在张娴位置上的早已等得不耐烦的杜瑶呼一声，拉拉颜秉初的袖，向颜秉君的方向努嘴示意着。

手心里有一张不规则的纸片，看材质明显是从课本上撕下来的。颜秉初起一看，上面有两个写得龙飞凤舞鬼画符似的字。

这时，侍女把饭菜都端了上来。

杜瑶有些不甘心地努努嘴，：“怎么不关我们的事？我们发现他被人欺负了，不闻不问，这多不好！我现在就问他去！”说着，就要往教室里跑。

笔和纸散落了一地，这不是最主要的，地上的东西都是破破烂烂的。笔是折断的，书本的封面是撕破的，写大字的纸都成了一团。

颜秉君连连答应。

三人沉默地吃完了这顿饭。

“那不是他的书袋！”杜瑶重复了一遍，她伸一直成拳的手，展开給颜秉初看。

颜秉初苦笑着连连：“是我们，是我们！是我刚刚说错了。”

颜秉君挠挠，走到她的桌前问：“阿，怎么啦？”

“冯安！”颜秉初叫。她看了杜瑶一，杜瑶。

杜瑶涨红了脸，立在原地，呆怔怔地看着吴飞有些倔的背影。

冯是谁？

“不用。”

颜秉初和正在看书的杜珏均吓了一。

溪是长亭的弟弟，比颜秉君大上两岁，人又机灵，又举止有礼，徐氏便让跟着颜秉君先个小厮。

“那不是他的书袋。”杜瑶喃喃地说。

走饭楼，杜珏将她二人送到丙苑门，淡淡地提了一句：“这件事最好不要直接问他。”说着就夹着书走了。

“怪，这发挽得歪歪扭扭的。”颜秉初笑“下回可不许了！”

杜瑶这才满意地挎着颜秉初的胳膊笑：“这才对，我们是好妹嘛！”

这不明摆着呢么，吴飞被冯安欺负了，又不能直接欺负回去，就拿冯安落在学里的书袋课本气。

“你要？其实说起来，也没我们什么事，”颜秉初仔细打量着杜瑶神情，试探地说。

杜瑶想了一会儿，觉得有理，便，又瞪着颜秉初：“什么叫‘你’？难你不？！”

颜秉君嘟着嘴抱怨：“阿睛也太尖了，中午练武了一汗，发上沾不少尘，实在忍不得，就洗了个。我在路上还让溪帮着了。”

“哎哎！”颜秉初哭笑不得地拉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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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男生之间的纠纷啊！

“大家都吃了饭，教室里定有不少人。你现在去问他，岂不是让他在众人面前难堪么？”颜秉初柔声劝“不若等我弟弟来了，我让他替你递个话儿。等散学之后，你再问他好不好？”

了，倔脾气一上来，竟起走到他边，一把就拽住他的书袋往外拉。

“冯…。”颜秉初念声。

一直没发话的杜珏：“快吃吧，吃完再说。”

***

光看那些书本，现在到底是谁欺负谁啊！

颜秉初刚要开，看见他发有些，急忙问：“你什么了？怎么发的？大冬天的最要不得！”

颜秉初愣愣地看着她。

“那个…你去，将这些东西送给吴飞，嗯…这个帕里是一些芙蓉酥。”颜秉初低声说。

颜秉君迟疑着看了一手中的东西，有些拿不定主意地说：“这是不是就叫…私相授受？”

吴飞吃了一惊，不妨真的被她拉了一大截，他急忙伸手抓，已然来不及“哗”的一声，书袋里的东西全都掉了来。

颜秉初万分无奈地招手唤颜秉君过来。

吴飞地丢这句话，隔开杜瑶的手，飞快地将地上的东西胡地扫书袋，重新抱在怀里，再不理睬众人，默默地了饭楼。

临近开课约莫只剩一刻钟的时候，颜秉君才了教室。

颜秉初咳了两声，拿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条，和用一方帕系成的包裹状的东西。递给颜秉君。

颜秉初皱着眉，慢慢认着。

颜秉初有些疼地抚了抚额。

众人皆瞠目结地看着，一时之间回不过神来。

“对不起，对不起，”杜瑶连声赔罪，慌慌张张地蹲下帮吴飞收拾地上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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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秉初和杜瑶互相看了一，乖乖地坐了下来。

杜瑶有些气地看着杜珏走远，用胳膊肘了颜秉初问：“我二哥什么意思啊？我不去问他问谁？总不见得去问冯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