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炯炯地看向大哥。

邵母脑袋里的神经倏地绷了一下，随即醒悟过来，击掌附和：“对啊！你哥哥比你还小的时候也去上幼儿园，他可喜朋友了，每天都带小朋友回家吃饭玩游戏。”

“真的吗？”想小弟收了泪，噎噎地问邵衍。

邵衍不知，但也能看父母在胡扯，对上小弟信任的目光，毫不愧疚地了。

*****

小弟就这样单纯地被激励了，坐在幼儿园对他来说非常陌生的环境里，抱着小书包安静地盯着和老师说话的爸妈和哥哥。

周围很吵闹，小孩尖着嗓说笑追打的声音非常刺耳，被他有选择地筛选了去，只专注辨认着从大哥嘴里来的话。

“那就麻烦老师多照顾…”“好，他个比较安静…”“多让他和人…”

“喂！你是谁啊？！”安静坐在自己座位上的邵小泽和四下的一切显然十分不搭，玩闹的小孩们很快就注意到了这个不合群的人，扑上来和他说话。

小弟长得白，穿着时致，眉又长得漂亮，虽然胖了，但因为年纪小，这个缺反倒变成优了。

男孩女孩们围在桌边，小弟皱了皱眉，目光扫过他们，沉着脸并不说话。

面对邵衍之外的人，他的气质真是小孩里遍寻不到的冷淡。淡淡扫到上的目光让靠近的小孩们对他有些忌惮，虽然好奇，但趋利避害的天还是让他们轰然散开了。

邵母想到小孩平常打打闹闹，又记起小弟在家里和邵衍学了一些拳脚，走之前特地还来叮嘱他一声，千万不要随便和小朋友打架。

小弟懵懵懂懂，追着哥哥和母亲到了门，趴在门框上忍了一会儿，丢掉小书包，狂奔上前抱住邵衍的大。

邵衍蹲下来和他平视，看到一手带大的弟弟此刻泪汪汪的睛里满满的不舍，表情也逐渐柔了下来。

他摸了摸小弟的，：“中午时吃饭，平常不要吃零，下午司机会来接你，在学校里有什么问题，就给家里打电话。”

小弟抿了嘴，盯着他重重。

“在学校要嘛？”

小弟迟疑了片刻，细声回答：“朋友…”

“有人欺负你怎么办？”

小弟的目光有些迷惘：“妈说让我让着他们…”

“听她胡说八！”邵衍皱起眉，庄重地拍拍他肩膀“女孩不讲理，你可以让着她们，要是男孩来欺负人，直接揍回去！”

邵母站在那听得目瞪呆，傻了一会儿才找到声音：“衍衍！”

“记住了吗？”邵衍盯着弟弟。

小弟抬看了看母亲又看了看哥哥，两指导在脑海中盘旋了半天。他咬了咬牙，目光最终定了下来，彻底落在了邵衍的上：“好！”邵衍满意极了，凑上去亲了亲他的脸，起带着母亲离开了。

母亲追在哥哥后不断地在说些什么，小弟此时却已经无暇顾及。他整个人僵直在幼儿园宽敞的走廊上，盯着哥哥逐渐远去的大背影，整个人从被亲到的脸颊开始泛起一麻，然后扩散，转脊髓，连带脚趾都起了一层疙瘩。

从脖透涨红的血，小弟脚下发，一坐在了地上。

这是有意识以来…大哥第一次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