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娘可以用多余的时间给爹爹衣裳，爹爹穿不完的，娘还能拿到街上去卖，这又是一笔钱财。最重要的是，娘能把你带在边，你吃好、喝好、穿好，不用和娘分开，也不用担心你把你卖掉，你说，受儿气值不值得？”

小秋雁想起那些凶神恶煞的人贩，吓得打了个冷颤：“我知了，我下次会乖一的。谁打我我都不哭，让他们打，只要能呆在娘边就好。”

小夏了，又郑重地叮嘱：“护住脑袋和肚。”

诸葛钰回到紫藤院时，玲珑正在补眠，儿挨着她，哥儿在最里边。诸葛钰黑曜石般的底溢一的满足和幸福，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坐下。

枝繁打了帘来，小声：“世爷，需要传膳吗？婢…”

“嘘——”诸葛钰比了个手势，枝繁一把捂住嘴，转退了去。

但玲珑还是醒了，玲珑了惺忪的，发现诸葛钰正笑看着她，遂问：“回来了，没吃晚膳吧？正好我也没吃。”

诸葛钰看着她底的鸦青，心一动：“照顾孩是不是很辛苦？”

“不算辛苦，只是睡不得整觉，每隔一个时辰必须醒一次喂所以有些睡眠不足，等过些日习惯便好了。”玲珑云淡风轻一般地答。

诸葛钰却是眉一皱，想说“这样下去怎么行？还是给儿找个合适的母吧”但眸光一扫过女儿似他手掌大小的，咙又像梗了块石似的，一个字也蹦不了。

玲珑坐起，打算躬穿鞋。

诸葛钰蹲下，拿起她的脚：“我来。”

玲珑一怔，这…这不合规矩吧？哪有男人给女人穿鞋的？

诸葛钰将绣鞋穿在她脚上，神自然，仿佛放下段像个妻似的伺候她没什么不妥，实际上他并非真觉得很妥，只是想着她早产不易，又想着女儿弱小难带，他看一都心疼，她终日面对，要抱、要喂、要哄，所承受的压力远远超他的想象。她了大的牺牲，他便没什么不能牺牲，哪怕是他二十年来从不曾屈下的双膝。

“传膳吧。”诸葛钰抬，溺一笑。

玲珑：“好。”

二人吃过晚膳，诸葛钰主动向玲珑谈起了上官茜和皓哥儿的事：“…当年她就这样离开喀什庆了，但其实没有改嫁，而是带着诸葛玲独自生活。她开了一间布庄，平淡度日，五年前诸葛玲嫁给了当地一名权贵的庶。那个男人是外室所，并未载族谱，有独立的府邸，诸葛玲曾提议将她接府中赡养被她拒绝。大约一年后，诸葛玲生完皓哥儿血崩而亡。”

“那她又是怎么离开南越，回大周了？”

“皓哥儿的爹在去年也死了，外巡防，掉了沼泽，连尸都没打捞上来。她怕皓哥儿遭了谁的毒手，就借着府探望的名义放了一把火，假死，带皓哥儿来了。”

玲珑明白了，皓哥儿的爹是外室庶，之所以不被载族谱想来是有个非常厉害的嫡母，嫡母容不得他，肯定也容得下他儿，哪怕是为了不让皓哥儿分走属于自己的家产，那嫡母也极有可能对皓哥儿下毒手。

“父王可实了南越的消息？”玲珑不太放心地追问。

诸葛钰不疾不徐，听不丝毫情绪波动地说：“查了，临淄的确有那么一名权贵，也的确在外养了庶，娶的是刘玲，也就是我妹妹，这些在有案底。上官茜开的布庄在官府也有记载，她用重金买通一名农过继在了他家，化名刘茜。”

言辞间一直没叫过上官茜“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