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那么，请荀世我今天的患者吧，我将替荀世医好这个从小落下的顽疾！”

==

玲珑睡了个午觉，一睁发现床对面着的灯不知何时熄灭了，她眸光一凉，冷声：“今天谁在屋里当值？”

阿四忙放下手里的刺绣，绕过屏风来到玲珑跟前，用金帐构挂帐幔，谄媚地笑了：“是婢在当值。”

玲珑淡淡地睨了她一，阿四今日穿一件粉红褙，内衬白束腰罗裙，薄施粉黛，上簪了两朵艳的桃，难怪不认真当值，一门心思全扑在了打扮上！玲珑面无表情：“去钟妈妈那儿领十板！”

阿四容失：“大小！婢犯了什么错，您要打婢？”

玲珑的声线一厉：“外加掌嘴二十！主怎么岂是一个婢能过问的？不好婢你就给我玲香院！”

阿四委屈得不停掉泪，谁说大小好相与的？分明凶得很…

枝繁听到声响，忙打了帘来，看了一熄灭的灯台，心中暗叹，这个阿四也太心了些，明知大小睡觉是一定要灯的，哪怕在光灿烂的白天，她居然任由灯灭了！枝繁拽住阿四，低声：“让你去找钟妈妈领罚你就快去，哪儿来这么多废话？”再不走，怕是不止十板和二十耳光这么简单。

阿四哭哭啼啼地了房间，很快，院里便响起了打板的叫唤。

玲珑了眉心，累极了似的，蹙眉一叹：“这院里的规矩越发坏了！”

枝繁的珠滴溜溜一转，试探地：“大小，柳绿的伤势好得差不多了。”

玲珑淡淡的“嗯”了一声，却是没再言辞。枝繁不禁疑惑，难大小没有把柳绿调回边的意思？一直以来她都会错大小的意了？幸好她没对柳绿透过这方面的意思，不然给了柳绿希望，结果变成失望，柳绿怕是要恨死她。

“大小！杜妈妈求见！”门外响起了叶茂的禀报声。

玲珑换上衣衫，去净房洗漱了一番，又重梳了，这才在外屋见了杜妈妈。杜妈妈在前不久被提成为膳房事，如今已是老夫人手下的得力将，走哪儿都有人不停结，但杜妈妈是个聪明人，即便她对所有人都能摆摆姿态，在大小跟前却连大气都不敢一下。

杜妈妈今儿的神格外亮，脸上的笑容止都止不住，玲珑现了那一刻，她给行了一礼：“大小睡得可好？”

玲珑瞅了一屋外昏黄的天，笑着说：“最近越发嗜睡了。”

“困都这样。”杜妈妈附和。

枝繁给玲珑和杜妈妈奉上新茶，玲珑挑了挑眉，枝繁会意，撤下茶，换了白开来，杜妈妈就：“大小的味似乎变了许多，不怎么吃辣，也少喝茶了。”

玲珑淡然一笑：“是啊，忽然就不喜那些味了。”今晚她要吃朝天椒锅底的涮羊！

杜妈妈的珠左右一动，讨好地笑：“最近膳房的菜可还合您胃？婢学了一些江南菜式，晚些时候给你来尝尝。”

“不了。”她打小便不吃江南菜，或许因为…董佳雪从没给她过？

杜妈妈的笑容僵了僵，一时拧不清大小的拒绝是否带了丝丝不满，仔细检讨了最近的工作，确定没任何纰漏，杜妈妈才：“行，那您想什么尽吩咐，哪怕膳房没有的，婢也从外边儿给您来！”

玲珑喝了一茶，看向杜妈妈：“杜妈妈今儿有什么兴的事？笑得合不拢嘴了？”

杜妈妈笑眯眯地：“泉州的医学盛会结束了，大小猜，谁得了冠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