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还要跟太抢皇位，所以，沉香真的沉了，她比谁都兴！但为什么又杀个珍贵人？玲月那贱丫居然把主意打到了皇帝的上！现在，哪怕她不门也能想象那些贵妃怎么说家了——瞧啊，庶妹成了嫡的庶母，姑姑成了侄女儿的，这家辈分的，真真是叫人咋！

玲月成了玲溪的长辈，岂不就成了她的同辈？难下次玲月回府，不叫她母亲，要改叫？那周姨娘是什么？是她姨？

秦芳仪疼！

“七八糟都是些什么事儿？”一掌拍在了桌面上。

赵妈妈把能摔的东西悄无声息地挪走，夫人待字闺中时喜好练字，成亲后上了刺绣，生完孩又迷上了打算盘，如今不掌家了，无事一轻，她反而好上了摔东西：“夫人，您可是在气四小？”

秦芳仪叹了气，没有说话。

赵妈妈见她虽不说，但也没不耐烦的神，于是接着：“依婢看，四小是不愿嫁给江总督，这才想方设法结了皇上，说不定贵人啊，正是她给拉下的。”

“她有这能耐？”秦芳仪眉一皱。

“您想啊，铺里账还分明、暗两本呢，里的事儿能真是传什么便是什么？就算贵人真的有贩卖中品的陋习，可为何早不发现晚不发现，偏四小一行人一住关雎殿便东窗事发了？你不觉着奇怪？指不定啊，就是四小告的密呢！”赵妈妈讲得眉飞舞。

秦芳仪冷哼：“为何不是玲珑？她的心儿比玲月的只多不少。”

赵妈妈暗自叹了气，其实夫人什么都明白，偏要借她的说来：“犯罪都讲究作案动机，咱们上次为了刺激周姨娘有所动作，故意叫人了江总督和四小的亲事给她，她和四小为逃避亲事，便打了皇上的主意，同为皇上的女人，四小和贵人之间便再也不是姑侄，若贵人还是玉妃，知自己侄女儿爬了她丈夫的床，不整死四小算好的，四小这么叫‘以防万一’。”

“嗯。”秦芳仪淡淡地发一个鼻音，随手去摸茶杯，却摸了半天没摸着，扭一看，竟是杯都被撤走了，她狠瞪赵妈妈一，赵妈妈一麻，赶端来新茶，又“大小本来就是镇北王府的世妃，不比给人妾好？且昨儿婢亲瞧见诸葛世和大小手牵着手在院里散步，那模样…真真是恩极了。”

提到这个，秦芳仪不免又叹了气，太对玲溪可没这么上心…

赵妈妈没注意到秦芳仪眉宇间的忧，自顾自地：“大小啊，没有害贵人的动机，指不定大小生病也是四小来的，大小要是死在了关雎殿，贵人黄河也洗不清！只不过啊，后面大小被三公主和姚夫人接走，此计落空，四小便另生一计，虽比杀人次了些，却也把贵人给打冷了，不是？”

赵妈妈最大的能耐便是结合零星的线索编织一个合情合理的故事，这招屡试不！

秦芳仪把茶杯放到边，想喝又放了下来：“没错！沉香的确是玲珑被接走之后才事的！玲月竟这么有心计，看来我从前都防错了人！”防什么玲珑嘛？一早该防玲月！

“唉！”赵妈妈摇了摇“可惜啊，皇上似乎很青睐四小，都把贵人腹中的孩指给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