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开门见山：“姑姑，你为什么替他卖命？下没别人，你也莫框我，且与我推心置腹地谈一番吧。”

贵人沉默了半响，苦涩一笑：“我第二年，被香妃下了长达半年的麝香，质严重受损，若非他的药，我怕是永远失去母亲的机会了，我算是…在报恩吧。”

事情未必是假，贵人的初衷定然不真。玲珑在贵人对面的冒椅上坐好，定定地凝视着她眉，不放过她任何一个表情：“你怎么确定不是他给你下了麝香，然后嫁祸给香妃的？其目的就是要卖你一个人情，好让你从此对他恩德？”

贵人的眸光颤了颤，云淡风轻：“不会。”

玲珑淡淡一笑：“实不相瞒，像受期这知识他比我了解得多，他一直知你怀不上孩的问题在哪儿却从不破，你不觉得他压儿就不希望你怀上万岁爷的孩么？”

贵人的素手一握，情绪开始激动：“你撒谎！”

很好，听去的人才会这么激动，玲珑继续循循善诱：“我猜猜，他大概承诺了你，等他大业完成，便许你…后位是不可能的。”荀枫选皇后，才不会要一个不能把真心给他的女人“比如皇贵妃？”

贵人的指甲突然断裂，竟是用了那样大的力！

玲珑的底掠过一丝冷光，前世荀枫的确纳了一个皇贵妃，就在沉香死后不久，该不会…那人就是整容之后的沉香吧？

荀枫你这个混！

不过皇贵妃又如何？上辈皇贵妃打了斌儿一掌，她当即剁了皇贵妃的手，并当着皇贵妃的面喂了狼狗。荀枫知情后一儿也没苛责她，只把皇贵妃送翠霞静养，一养便再没来。当时她以为荀枫是真心她所以才百般包容她，而今想来，荀枫其实是纵容她了那卸磨杀驴之人。

敛起翻飞的思绪，玲珑绕起了腰间的苏：“怪只怪你心不定，明明投靠了他，又放不下万岁爷，你是不是想着，如果你先诞下万岁爷的皇，便从此中断和他的联系？或者，帮着万岁爷铲除他这颗毒瘤？这样，你便立了一件大功！”

贵人的心砰然一震，没想到自己藏得那么严实从未对旁人提起过的心思会被一个年仅十六的少女猜中！

玲珑挑了挑眉，不疾不徐地：“你看，这次你怀了，他迫不及待便让你事，你以为他真的是想挑拨镇北王府和万岁爷的关系？傻瓜，他其实是打算借我的手除掉你啊！揣度人心，天底下无人胜得过他，你心里的小九九在他里本什么都不是！我告诉你，不我有没有成功拦截小德和那封密函，我都不会输！因为即便我败给了你，他也会而救下我，他不会真的看着我成为万岁爷的女人。”

贵人的脸一白：“嘴长在你上，你怎么说怎么说！”

“他可曾吩咐你伤我分毫？”

“…”“他舍不得。”玲珑前倾，十分、十分轻柔地说。贵人的脸越发苍白了，玲珑地靠在了椅背上，斜睨着贵人“呵呵，若我猜的没错，你没见过他的真面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