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

“无碍…”他轻轻拂开墨竹伸来的手，压抑着上的痛，艰难地说“你去陪着落衣，她晚上一直喜踢被，我怕她，受凉了…”他说着，中的黑血不断顺着嘴角淌着，他却浑然不知，微笑着说“帮我煎好药，你就去陪她吧。我不碍事…”

墨竹里闪过一丝慌：“主，你今天已经喝过了！”

“我说了，我不碍事！”他再度拂开墨竹的手，踉跄地向前行走的，往日的眸光渐渐转红，温的气息也变得越来越冰冷，充斥着戾气，墨竹中显一丝惊慌和害怕。只看见那绛紫的影跌跌撞撞地在雨间行走着，走着走着，脚步一个踉跄，摔了坑里。

次日清晨，绵绵细雨轻轻敲打着窗棂，在一片叮咚清脆之声中，秦落衣幽幽醒来。她捂着从床上爬起，直觉得脑袋嗡嗡地疼痛着，双眸更是胀酸涩。蓦然，她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脸一白。

“王妃，您醒了吗？”玲儿睡在下人的偏房里，并不知昨晚发生了什么，她一推门，瞧见杂的屋立即一惊，随后又见秦落衣呆坐在床上，神格外的空。

玲儿以为秦落衣突然的异样是因为今日是司徒氏的忌日，吓得使劲摇着秦落衣的双臂，急急劝着：“王妃，夫人已经去世那么多年了，您要想开啊…您不要吓婢啊！”说着，她抱着秦落衣小声哭泣了起来，生怕秦落衣一时想不开，傻事。

秦落衣回过神来，安抚地拍了拍玲儿的背，轻轻：“我只是没睡醒而已，你别猜了。”

“吓、吓死婢了！”玲儿梳着秦落衣的乌发，小声“今天下雨了，看着天，似乎要下一整天。王妃，你今日还去玉佛寺吗？不如改个晴好的天气去吧！”

“只是小雨，不碍事。”秦落衣看了一黑压压的天空，只觉得一吨大石压在心，满是郁结。她将眸光转回，看了一忧心忡忡的玲儿，缓缓“玲儿，今日，你呆在王府…”

“王妃！”玲儿不满地打断。

秦落衣神凝重地重复了一遍：“今日，你哪里也不要去，呆在王府，等我回来。”

秦落衣来到大厅用膳的时候，只瞧见墨竹一个人站着。墨竹望了望秦落衣，言又止地说：“王妃，王爷病了…您去看看他吗？”

同样的话，听者的心境却是不同了。秦落衣冷淡地拒绝：“生病了就去找离昕，他可是主治大夫，别找我。”

她之乏味地享用着早膳，看了一墨竹，又补充了一句：“毕竟他是你主，你今日就不必跟我一起府了。”

“我派她来保护你，她就是你的人了。”楚玉珩缓缓走近秦落衣，一烈的药香充斥在秦落衣的边。秦落衣并不反药味，反而对药香味情有独钟，但如今，越是烈，她越是觉得刺鼻难忍，尤其是这药香味里竟然夹杂着被刻意掩盖住的血腥之气。

他病了？又吐血了？还是受伤了？

许是怕自己再度起怜悯之情，怕自己脱而关心的话语，为了不让自己再度犯贱，秦落衣看也未看楚玉珩惨白接近病态的容颜，有些抵地朝旁边挪了挪。

眸光瞬间黯淡，楚玉珩轻轻说：“今日一行有风险，让墨竹保护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