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

“是的，我是小最信任的侍女之一。”三姨娘，光飘忽，似乎陷了很久远的回忆。

“之一？”

“还有一个，叫如玉。曦儿，你认识。”三姨娘总算平静了下来，抛一句令落云曦震惊的事“如玉，她就是端木哲的生母，中的玉贵人。”

落云曦倒一冷气。

脑海里浮现一个温雅柔的女，她总是轻轻抚着自己的，和颜悦地与自己说话，又会将她抱到膝上，亲吻她，拿最好吃的东西给她吃。

那时，端木哲叫她“母妃”一开始甚至看不惯母妃为何对她这么好，比对他还要好。

“是她？”落云曦喃喃“可娘为何曾说，不认识端木哲的母妃？”

三姨娘望着灯火，低低叹：“我总是原谅不了她罢了。”

“因为皇上？”落云曦的思维得很快。

“嗯。小与皇上，是青梅竹。”三姨娘轻声“虽然如玉对皇帝并没有情，说起来还是我害了她，可是，她也不该和皇帝生孩啊，我那时劝她打掉孩，她却怎么也不愿意，要生下来，可孩父亲，到底是小从前的恋人啊。”

落云曦不由无语，越来越震惊。

“我和如玉陪着小长大，小待我们特别好。小从小就聪颖活泼，长得又那样漂亮，不引人注意很难。偶然的机会遇到当时还是太的皇帝，两人结下厚情谊。到了小十五岁，及笄一过，太上皇便向颜家提亲，我们原以为小必会答应，都开始的准备了。”

“岂料，小竟然拒绝了。”三姨娘叹气“世家虽然大，可到底不是君王，皇室脸面被拂，岂会善罢休？”

“其实，颜国公、夫人，所有的颜家人都不希望女儿嫁皇家，他们看好的是杜家。杜学士年轻时便才华横溢，名满天下，对小又十分倾心。”

落云曦嘴角轻，杜大学士么？他原来曾对母亲倾心，最后却娶了颜容。

“原本，这事还有回旋的转机。颜杜两家的势力，太上皇不得不考虑，而且，皇上对小真心，不想采用迫的法，对太上皇说，小年纪还小，婚事不急，他可以等。”

“可是，小的秘密却终在一天曝了光。”

“什么秘密？”落云曦忍不住嘴问。

三姨娘脸沉重：“当时夜都有一名飞贼很有名，叫踏雪无痕，小拒绝皇室的婚事，便是为了他。我们也没想到，小居然喜上那个飞贼。”

“飞贼？”落云曦脸一黑，艰难地吐这两个字。

她该不会是颜容倾和那个飞贼生的吧？

“嗯，小有一个好，酷天下珠宝，那名飞贼擅长的便是寻宝盗宝，不知什么时候骗了小，竟让小对他死心塌地。”

“后面呢？”

“后面？”三姨娘苦笑一声“小的事被颜容撞见了，一早我们就告诉小，要颜容走得远些，她毕竟只是名庶女，一味地讨好，一看便不是个好东西！可小不下心，只得让她保密。岂料这颜容是白狼，心思居然十分沉，设了一计，让所有人捉了小与那飞贼一个现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