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木丛，低声："她醒来约莫两时辰，也够了，我们去。"趁着没人，她和九曲指闪后台。

小样，这钱妈心中打什么九九，还逃不过她的睛。

去时，后台几个长条椅上坐满等候上场的女，有十几个，打扮亮丽清新，环燕瘦，各有千秋，正各自摇着团扇，心不在焉地谈。

落云曦去时，她们只是动了动，并没有人情招呼。一旁侍着不少丫环小厮，看到落云曦后跟着的老，便好奇地来问，落云曦解释了，他们也没再多嘴。

反正负责领的是钱妈，他们并不心此事，而外面发生了什么变化，落云曦也不关心。

"下面，让我们用烈的掌声，迎五号选手—莺莺姑娘！"外面响起柳娘惑力十足的声音。

九曲指跟着落云曦走到台上，将枯瘦弱的掩在拉起的红帷布后，其他人员见了也不多问，光都注视着落云曦。

“莺莺姑娘，你这面纱不摘下吗？”一名粉面油的小厮善意地提醒。

落云曦微微一笑，已飘然上台。

柳娘大呼：“支持莺莺姑娘的，将你们的银统统砸在她上吧！”而后放低声音对落云曦：“莺莺姑娘养你这么多日，也该给她一些回报了，今晚的戏可要好好地演。”

落云曦不解间，她已下台，正看到幕布后站着的九曲指，惊问：“你是谁？”

她一直在台上给姑娘助阵，还没下台过。

九曲指双手捧起在房间内带过来的黄木托盘，低：：“姑娘找我来给她舞的。”

“找你？”柳娘哪里肯信“来人，将这个疯赶去！”

“慢着！”落云曦退了几步，回叫“最近编排了一新型舞蹈，他是我叫过来助舞的。”

心中诧异，老鸨刚才的话什么意思？似乎她不是莺莺姑娘，而是莺莺派来演戏的？

柳娘没再说什么。

二楼的一间包厢，姿俊朗的男一手拥着佳人，一手着酒杯，桃目眯起一阵慵懒：“怎么三年不见，居然又冒个莺莺来。”

怀里女粉面桃腮，五官生得极其清亮大方，掩嘴笑：“莺莺自然只有家一个，那个是冒牌货，是我的替。”

男不以为意，：“这次大赛后，你又会红极一时，何以不自己场，找替？”

莺莺敛了笑意，情脉脉：“莺莺生是殿下的人，死是殿下的鬼，为皇殿下肝脑涂地再所不辞，早就不想呆在晨楼了，愿随侍殿下周围。”

明显，这位替是找来砸自己场的，她好从风狼尖而去。

这计策，想得倒是周到。

男挑起柳眉，似乎在笑，桃目底却是一片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