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真是见鬼了，他对自己有这想法，实在很难接受，同时也相当的矛盾。一遍又一遍的说服自己，留下伊心染的命是因为他还需要她，不能让她现在就死了。

谁又知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呵呵，难得东方城主这么佩服本王妃，看来不拿一儿看家本领来，就要贻笑四方了。”眯了眯，伊心染笑得无害。

东方雾一怔，看向她的目光变得幽起来，偶尔会掠过一抹难以察觉到的银光。

她的箭法已经到了神化的地步，怎么可能还没有动真格？

“那本城主真要好好见识见识了。”

“当然。”

听着两人的谈话，饶是定力再怎么好的人，都忍不住要爆了。

靠，都这样了，还不是动真格。

尼玛，那要怎样才算是拿真本事？

一双双睛，一目光，齐刷刷的汇聚到伊心染的上，她却丝毫没有不适，手执凤羽端坐在落日的背上，粉微勾，眸光潋滟，熠熠生辉。

全场寂静，她犹如森林中的狮王，接受着众人惊奇的注目礼。

“皇上，不会什么事吧？”轩辕皇后也算是见识过不少大场面的女人，但此时此刻，她抓着夜皇的手早已汗，整个人也颤抖得不像话。

她不敢想象，要是万一闹儿什么事情来，那可该怎么收场才好。

“九儿会有分寸的，别担心。”这话，既是在安抚轩辕皇后，同时也是在安抚他自己。

夜皇当然知，要是在这样的场合闹什么事情来，首当其冲的就是夜国，他又怎么能不担心。

可是，当他看到老神在在的夜绝尘，又看到神采飞扬，自信满满的伊心染，原本那颗不安的心，竟然奇迹般的平静下来。

他愿意相信伊心染，愿意相信她会守护夜国。

不为别的，就为她是真心着他的儿，她也就不会任由夜国事。

“哎，也不知九儿到底想要什么。”轩辕皇后只能叹气，实在是猜不透伊心染那小脑袋瓜里在想些什么。

“能让那丫炸，应该只有一个原因。”

“什么原因？”

“尘儿。”夜皇乃是一国之君，自他登基以来，看过的人数都数不过来，也擅于察言观，即便是什么都不问，看也能看得一些门来，还能推敲不少的东西。

萧，苍，南三国里面某些人99999的表情，以及十大世家里面年轻一辈人的表情，夜皇可是没注意，心里也打着自己的算盘。

夜绝尘受了内伤的事情，他也是心中有数，但今日见着夜绝尘，哪里像是一个受了伤的人，相反，那些人看到夜绝尘所表现来的震惊之，夜皇则是不动声的尽收底。

答案，就这么呼之。

伊心染没有找别人的麻烦，却是盯上了东方雾，也就只有一个解释了。

这丫可不是好惹的主儿，惹了她，不死也要狠脱几层。

她没有一箭死东方雾，但却每支箭都贴着东方雾的脖飞过去，让他一次次验跟死神肩而过的恐惧，比起杀了他，的确是更折磨人一些。

想到此，夜皇打定主意，以后谁都可以惹，就是不惹他这扮猪会吃老虎的儿媳妇。

他堂堂一国之君，也真是够没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