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盖她尊贵优雅的气质，那是与俱来的贵族气息，远非后天培养所能相提并论。

“自然是杀了。”

有些意外于夜月渺顷刻间的心态变化，刘培咬牙切齿的回答，要是可以，他真的会对伊心染下杀手。

只可惜，他没有那样的机会。

纵使他最后那一招，重创了伊心染，他也没有把握可以击杀掉她。

那个女人，俨然已经成为他的恶梦。

“、、、不、、、不可能、、、九儿才不会被你杀了，是她杀了你还差不多。”夜月渺情绪激动的尖叫声，九儿不会死的，她怎么会死呢？

都是她没用，说好找尘去救她的，都是她害了她。

自责的情绪瞬间淹没了夜月渺，本就昏沉的脑更是没有多想，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谁的声音也听不去。

要是她能早些回到锦城，调集人手，九儿肯定会平平安安的。

是她，都是她，她不应该离开九儿，哪怕是死，她们妹两人也该死在一起的。

九儿，对不起你、、、、、、、

“凭她，怎么可能是小爷的对手，你还真是天真得可以。”他受的那份窝气，奇迹般的看着夜月渺在他前崩溃，得到了莫大的满足。

不单单是夏奇手底下的人，死了个净，就连他带山寨的人，也全都死在客栈里。近百人的队伍，最后只剩下他这个光杆的司令，刘培虽是大当家的心腹，可他还真没胆回山寨去，要他如何解释，如何差。

难要他当着黑风寨所有兄弟的面，说自己败给了一个女人，那个女人还杀光了他所有的兄弟。

那样的脸，他丢不起。

“是你杀了九儿，我要杀了你。”虚无力的四肢，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夜月渺不要命的冲向刘培，抱着同归于尽的执念，嘴里大喊着‘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替九儿报仇’。

距离此地不过两百米外，夜绝尘勒住缰绳，凝神静听，冷冽跟在他的后，沉声：“王爷，好像是长公主的声音。”

只是那话里的内容，听得众人心惊。

王妃死了吗？

要不然长公主怎么会大叫，‘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替九儿报仇’这样的话。

“驾——”

鞭重重的在上，吃痛的黑长鸣一声，撒开蹄飞快的跑了去，夜绝尘心如雷，呼为之一，他的染儿怎么会死，不会的，不可能。

夜月渺绵无力的攻击，刘培压不放在里，轻轻松松就握住她迎面攻击而来的一拳，牢牢的控制住她的手，任她如何挣扎都甩不开他的手。

“就你这拳，挠都嫌力度不够。”同样都是女人，伊心染的恐怖，比起男人有过之而无不及。

遇到那样的女人，能躲就要躲，不然一准儿没命。

“、、、、放开、、、放开我、、、”咬着牙，用力的想要回自己的手，急得额上冷汗直冒，却是不能如愿。

手不能动弹，夜月渺就伸脚踢他，狠狠的踢。

刘培冷笑一声，就势夹住夜月渺修长的，眸晦暗，握着她的手只觉得如火，有握着沸手的觉，见她面不正常的红，低喃：“该死的，你在发烧。”

“你杀了九儿，我不会放过你的，就算是死也要拉着你垫背。”意识已经不甚清楚，夜月渺的潜意识里认为伊心染被刘培杀了，那她就是杀，也要与他同归于尽。

“你自己都快要烧死了，还有闲情逸致那个疯女人的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