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我比你大一百一十多岁，虽然你是我的师弟，但我却一直把你当孙看的。”岳清儒的语气突然变得稍稍有些急促。

“师兄，我知，我也是一直把你当长辈看待的。”徐清凡伤的说。

“清凡，听我一次劝，师父的遗，你这次能夺回来就夺回来，不能夺回来就算了，毕竟只是一件死而已，别为这个拼命。你的家仇也一样，能报就报，不能报就让他随风散去吧。”岳清儒看着徐清凡的睛认真的说：“人不能永远都活在过去里。活着，快乐自在的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听到岳清儒的话，徐清凡却一时之间沉默不语。有些东西，并不是说放就能放掉的。

“答应我，好吗？”岳清儒看到徐清凡沉默不语，又问。

“好吧，师兄，我答应你。”徐清凡无奈的说。在这个时候，他又能说什么呢？

“那就好，那就好。”岳清儒听到徐清凡的保证之后长吁了一气，自言自语的缓缓说，似乎放下了最后一件心事。

“师兄，你还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岳清儒却没有回应。

“师兄？师兄？”

岳清儒却已经闭上了双，任由徐清凡呼唤却再也没有睁开。

窗外，九华山漆黑的夜空突然下起了细雨。

…

第二天清晨，天空晴朗，雨后空气格外清新。

徐清凡一素服，把岳清儒的尸葬到他们师兄弟两人这十年来的府前方。

埋在这里，一是因为以岳清儒的份无法葬在九华山祖墓中；二是因为徐清凡想让师兄时刻的都能陪伴着自己。

在把墓碑好后，徐清凡跪在岳清儒的坟前，拜了三下。

缓缓的站起来，徐清凡看着前的墓地，突然轻声：“忽然散恨难平，二十年间老弟兄。轻雾竹屋成昨梦，夜床风雨付来生。”

奇的，在岳清儒死后，徐清凡的心情很平静，没有难过也没有伤心，仿佛这些情绪已经挥霍完了似的。只是心中空落落的一片。

哀莫大于心死。

“从此之后，我就再也没有一个亲人了。”徐清凡自言自语的说。

说着，徐清凡手指变幻，无数的模样素雅的环从他的手指尖化。随着徐清凡双手一挥，环全被他抛到空中，又缓缓的落到岳清儒的坟前。

雨落下，漫天环，一片素白。

“师兄，这些你生前最的环，就作为师弟我对你的祭奠吧。”徐清凡对着墓碑，轻声说。

“节哀顺变。”

也不知徐清凡在岳清儒墓前站立了多久，后突然传来了一个清脆如金铁鸣的声音，声音中带着淡淡的担心。

徐清凡转一看，却发现金清寒不知何时已经站在自己后不远，目光关切的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