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你就这样等死么，就这个样去见老师么？”

崔远钟摇着，没有回答轩辕望的问题，轩辕望了气：“老师还有未完的事情，你不替老师完来，就这样赤手空拳去见老师么？”

崔远钟颤了一下，他之所以会如此沉沦，是因为华闲之之死给他的打击太大，这心神上的剧烈冲击需要同样烈的冲击来震醒，轩辕望的几记耳光恰恰带给了他冲击，让他的大脑又开始思考。

“可是…可是我能什么…”崔远钟依然想逃避，他声音带着哭腔：“我连老师都保护不好…”“你能什么，老师留下的事情，有些只有你能！”轩辕望几乎声嘶力竭：“想想老师最后在准备什么？”

老师最后在准备什么？崔远钟蓦然想起与华闲之在一起的最后日，除了象往日那样为新政殚竭虑之外，老师最后的时间里就是练剑以准备同傅苦禅的斗剑。崔远钟猛地抬起来：“傅苦禅？”

“正是，老师没有来得及击败傅苦禅就被刺杀了，你为大弟，就该替老师击败傅苦禅！”轩辕望松开揪着崔远钟襟的手：“要让天下人知，老师开创了剑，老师的剑技才是天下第一！”

对于任何一个剑士而言，剑技天下第一并不仅仅是虚名，也不仅仅是实利，更重要是的是一认同。轩辕望以此来激励崔远钟，是再恰当不过的了，崔远钟为人慷慨豪迈，对于别人的认同有极的自豪，也正是因此，他的禅便是“黄金之剑在手，我绝不会败。”

“老师的剑技，本来就是天下第一！”崔远钟哽咽着说，他虽然没有上摆脱华闲之之死带来的影，却也从消沉中开始振作。

“还有，你别忘了，铁山还看着你！”

回过来，发觉石铁山怔怔地看着他们，轩辕望忍不住又补充了一句。如果说，华闲之是崔远钟的神支的话，那么崔远钟便是石铁山的神支，只要崔远钟能振作起来，石铁山的问题便也可以解决了。

柳孤寒与雪要麻烦些，柳孤寒生冷僻孤傲，自己对崔远钟的动作到了他上，十之八九会使两人反目成仇。而雪更是麻烦，华闲之没有成家，将她当作自己亲生女儿一般，而她也视华闲之如父，虽然心有所系，但这丧父之痛对于她仍然是大的打击。

一面动着脑，轩辕望一面退了灵堂，看到柳孤寒那冰冷的神，轩辕望心中一动，柳孤寒已经不是开始那模样了。

两人目光相遇，柳孤寒偏过去，虽然他闪避得很快，但轩辕望还是锐地发觉，他看着雪时关注的目光。

就把小雪给他吧，也该让他伤伤脑…这对他们二人都有好。

轩辕望没有察觉到，自己此刻的思考方式，象极了已经故去的华闲之。他是店铺伙计，对于持家务自然是轻舟熟路，很快将因为华闲之故去而成一团的华府事务一一安排妥当。

“如果有人上门吊唁，不要阻拦他们，及时告知我就是了。”

当从守门的新兵那儿听说有些人来吊唁被挡回后，轩辕望苦笑着说。被挡回的当然不会是朝的官员，只可能是那些仰慕华闲之剑技的剑士，他们无权无势，但却是华闲之的真正仰慕者。

这样的人，不会很多吧，这个世上，有几个人能真正理解老师呢？

缓过来的华府恢复了秩序，轩辕望这才收拾好情怀，默默跪在华闲之的灵前。崔远钟他们都不在，若大的一个灵堂，只有他一人，他怔怔望着华闲之的灵位，心中觉得极为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