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兽同走那弱不择手段之路，还是一个真正的人。此后随在华闲之边，那真正的人之路对他的引力越发的了，甚至于与崔远钟轩辕望石铁山在一起，自己也没有那须要小心提防的觉。但此前滥杀一直是他心中的心病，现在华闲之所说，虽然还不能将心病上清去，却也让柳孤寒畅快了许多。

“若是…若是早日遇上先生就好了…”柳孤寒终于失声，他年轻的生命中经过太多的烦恼，如今心结解开，万般情绪一涌而来。他终究是极能自制者，很快表面上又恢复了平静。

华闲之微微笑了起来：“其实，你方才便杀了一人。”

柳孤寒一惊，抬起脸来不知华闲之言中所指。华闲之轻轻了他心脏位置：“你杀了你自己。”

柳孤寒蓦然惊觉，自己听了华闲之的话，不就是将此前之自己杀死，迎来了此后之自己的新生？此前自己不端与滥杀，都随着此前的自己死去，而此后的自己，要的便是替此前之自己赎那罪状。

华闲之又一步：“若说今日之你杀死的只是心中自己，那日在颐苑湖畔，实之你也已经死在了董千野剑下。孤寒，你可明白？”

“是…是…”柳孤心寒澎湃，拜伏下去，低低叫了声：“老师！”

华闲之微微笑了，他微微闭上了一下双目，能将这样的少年从那样的路上引导过来，他心中极为欣。

“孤寒哥哥呢，我要孤寒哥哥！”

雪的声音从外传来，碎杂的脚步声证明来者不是她一个人，想来崔远钟轩辕望石铁山都一起来了。柳孤寒垂下，低声：“老师，我先去会儿。”

华闲之轻轻颔首，看着少年决地走了去，他慢慢吁了气。柳孤寒的问题算是解决了，但还有别人的问题呢…

崔远钟等人没有看到柳孤寒，为了避开雪，柳孤寒有意绕到了墙角。因此崔远钟他们了华闲之的屋，没有看到柳孤寒后雪便扑到华闲之边，推搡着他问：“老师，看到孤寒哥哥没有？”

华闲之伸手向她示意坐下，雪见他脸上神情有些严肃，倒不敢再顽，规规矩矩地坐在华闲之边。华闲之微微笑了笑，这个女孩其实很懂事啊。

“铁山，你一直想投我门下，但却一直不敢说来。”华闲之转向石铁山，略沉了会，直截了当地：“如今我来问你，你是否愿成为远钟的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