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以你那两式必杀剑式而言，你应是十二品以上的剑士，但以你养气成就而言，你至多不过七品，以你剑技基础而言，你甚至不能算品。”华闲之“我不知晓你是如何开始学剑的，但我却知以你之剑，遇上真正拼杀而不是英雄会那般较技，无论是韩河古月明或是柳孤寒，都可轻易杀你，正是因此，你最后一战明明制住了柳孤寒，却依然给他重创。”想起那一日轩辕望明明受了重伤，此后恢复却奇的快，华闲之又怪异地看了轩辕望一。

轩辕望心中凛然，华闲之所说尽是金玉良言，他自己心中也隐隐有些不安，想到昨日柳孤寒向自己挑战，自己虽然想与他一战，却又好生害怕，便是因为自己隐隐也想到这个理。转念一想，这几日绯雨偶尔来与自己谈剑，每言及英雄会自己的表现，绯雨总是言又止，想来她也是明白这一，却怕伤了自己好不容易树起的自信，故此不曾直言吧。

“因此，你练剑，必须要从这最基础的东西着手，将基夯实来。阿望，我不知你是如何习得那两式妙剑式的，我也不想知此事，但你要明白，剑式为形，基为，若基浮浅，再妙的剑式威力也会大打折扣。”

轩辕望沉默了会儿，垂下去，应了声：“是。”

“唔。”华闲之看了他一，招呼崔远钟：“远钟，随我去吧。”

轩辕望继续自己的练，心中却象打翻了五味瓶，华闲之的话虽然没有指明，却实实在在告诉他，这些日来他自以为了不起的剑技，不过是一个空壳而已。

“为什么一个空壳也可以打败象韩河、古月明和柳孤寒这样的手？”他心中对此仍不理解，他总觉得，自己应该不象华闲之说的那般无用。

在董千野门下时，董千野从不曾对他说过这些事情，难说董千野看不这些么？

良葯苦利于病，但不是人人都能顺利地将苦良葯咽下去的。往往，在咽下之前人们还会反复咀嚼，直到那苦涩的滋味将整个人都浸泡到底。

他停住手，微叹了气，回过来，却见到石铁山那满是羡慕的目光。

“你怎么起来了，老师不是说过你要卧床静养么？”

轩辕望吃了一惊，走过去想将他扶回病榻之上。但石铁山却憨然一笑：“没事，我没事，我想看你练会剑”

“无非是剑刺，有什么好看的？”轩辕望有些惊奇。

“华郎中教的，还会有什么疑问！”石铁山听他气似乎有些不以为然，脸上浮一奇怪的神。

轩辕望给他搬了个凳放在一边，扶他坐了下来，既然他要看，就让他看吧，想来看不了多久，他便会觉得枯燥而离开。

铮铮单调的剑声又在院中响了起来，起初轩辕望还有心看石铁山是否能耐得住，到后来他自己专心练剑，倒把这事给忘了。直到天将午，他收住剑才想起来，再看石铁山，仍旧坐在那盯着他。

“这样你也看得津津有味呵？”轩辕望禁不住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