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多兴。”一顿摸了摸齐瑞信半边的华发“这发…”哽咽了。

蓉卿过去朝齐瑞信行了礼扶着齐老太君，安：“父亲能康复已是大幸，这半年的华发在孙媳看来，更多了一份沧桑威严之势呢。”齐老太君着，笑“是，卿丫说的对。”气氛轻松一些。

齐瑞信朝蓉卿了，视线又落在齐宵上，神一暗。

这边张姨娘接着话就朝蓉卿行礼：“得亏五教婢的法，国公爷能喝些药去，果然效果好多了，如今更是醒来了，婢向五磕。”说着就要磕。

蓉卿哪里能让她真的跪，忙扶了她笑：“父亲病重，我们儿女没能守着，得亏有你在，应该是我们谢你才是。”

张姨娘看着蓉卿眶一红。

“齐成…”齐瑞信忽然开，齐老太君就打断他的话“你刚醒来仔细养着，别的事以后再说。”

齐瑞信皱眉，仿佛明白了什么，闭上睛无力的叹了气，齐老太君怕他又受了刺激，忙：“他自己想不开，走的也安详，你切不可多虑伤了啊。”

“我没事。”齐瑞信睁开，目光平静“他这样我也有责任，不能全然怪他。”他视线转过，又落在齐宵上，“你代我起草一封请封世的奏折，明日早朝呈上去，你们兄弟这些年，是为父亏欠你们。”让齐宵立奏折，却不提立谁也算是让齐宵自己选，是写自己还是让给齐皓，齐瑞信把主动权给了他。

齐宵侧过脸不看他，蓉卿见他这样就代他应了：“父亲刚好，此事您看要不要再等等？”

“不必了，我有多时日已是未知，若我去了有了承嗣家中亦有人主持大局。”他看着蓉卿“辛苦你们了。”

蓉卿躬不敢。

过了一刻齐瑞安等人得知了消息，呼喇喇一群人涌了来，小辈们在外面，长辈们在里面嗡嗡的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话，蓉卿站在廊下和桦大洵大说着话，洵大小声问：“这两日四弟妹常来走动，她的…”

蓉卿一时不知怎么回，桦大就拉着洵大：“说这些什么，你真是闲着了。”

洵大睛骨碌碌一转就明白了，笑着换了话题。

蓉卿就松了一气，那个馊主意是她了，她还真不知怎么回合适。

说着话，唐医正来了，闹哄哄间蓉卿只听到了唐医正的半句话：“…仔细调养，下官依旧每日午时过来。”

齐瑞安送唐医正去，家里众人见时辰不早了，也都纷纷告辞散了。

蓉卿和齐宵被齐老太君唤了去，齐老太君：“你们父亲要搬去茅庐住，你们帮我劝劝他。”

正生病呢，茅庐又是偏僻的，没个知冷知的照顾总是不合适，蓉卿就：“父亲，您刚醒，您看要不然把养好了再过去？”

“不了，我住在这里睡不着。”齐瑞信也并非执拗的样，语气很真诚“住在那边我心里踏实。”又看着齐老太君“娘，您放心，儿定会好好吃药保重。”

齐老太君回看了看齐宵，叹了气，她也知，其实对于齐宵来说，今晚他能站在这里，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了。

“翰哥儿。”齐老太君回看着齐宵“你送你父亲过去，天黑，你安排好了再回来。”

齐瑞信也带着一份期许的看向齐宵，没了以前的凌厉威严，此刻的他更像一个错事回归的父亲，渴望女的认同和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