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风不一样呢？”像是自两个人之手。

齐宵有些不自然，咳嗽一声，指着其中略小的四匹，画的明显生涩的：“这四匹是我画的…”说着微顿，指着另外四匹“这是四哥画的。”

“是吗，什么时候画的。”蓉卿没发现齐宵还会画画，摊开来仔细去看他画的那几匹，一阵研究觉得虽笔锋生涩，但细微亦是透着劲和细致，齐宵回“大概六七岁的时候吧。”

那时候徐夫人还在吧？蓉卿：“没想到我的夫君还会画画。”她与有荣焉的收了画，一副得了宝贝的样“可不可以请齐督都将这副墨宝赐予在下呢。”

齐宵被她的样逗笑，只觉得她就是自己心的那块，的他几乎要化了，搂着她回：“人都是你的，何况一幅画！”

“也对。”蓉卿着，指着剩下的“不是要找画嘛。”齐宵却是动了心一样拉着她两人在桌后的椅上坐下，圈着她在怀中，低声叹“画一会儿再找，你就没有什么好奇的，想要问问我的。”

有，她有很多好奇的地方，可对齐家的事不了解，她怕问什么不得当的话，了齐宵心中的底线，惹他伤心，所以就打算自己去一一解惑，如今见他提起，就笑着：“有到是有，可是像是糟糟缠在一起的线，一时找不来。”

齐宵叹了气，怜的摸了摸她的脸，又蹭了蹭，：“没事，不用顾忌我的受。”蓉卿就叹了气，着他的衣襟问“四哥和四嫂的情怎么样？”她看着，就觉得两个人几乎没有神，似是貌合神离的样。

这问题显然难倒了齐宵，他拧了眉不确定的：“应该还好吧？！四哥好，四嫂亦是温和大方的人，想必没有什么矛盾。”

男人就是男人，对这些时不会投注力关注…有时候夫妻间有矛盾不可怕，可怕的是一矛盾也没有。

“那换个问题。”蓉卿歪着问“祖母呢，你当初是怎么说服祖母同意我们婚事的？”老太君娘家亦是功勋，虽已没落但自小生在上层社会，看惯了大家闺秀讲究规矩，对她这样又是离家走，又是开铺抛面的女，自是不会喜，她会反对婚事，蓉卿不觉得惊讶。

只是心对她当初派人偷偷去北平还有永平打听的事情，有些介意。

“祖母没见过你，不了解你罢了。”齐宵轻描淡写的“加上四婶和五婶不知从哪里打听到，说你离家走的事，祖母就…”他怕蓉卿介意，安的拍了拍她的背“不过她现在瞧见你人了，当时的那些印象自随之改观，你不用担心。”

他说的糊，蓉卿却听里面的意来，问：“这么说，当初派去北平还有永平打听我事情的，并非祖母？”

“你知的？”齐宵微挑眉，随即想到当初她们能派人去北平打听，自也会派人去永平，蓉卿知也不奇怪，遂“嗯，那等事祖母自是不屑去。”

她猜的果然没有错，先前不了解齐老太君，只当她和苏太夫人相似，现在才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骄傲，但有的人自持份端着骄傲，而有的人是自骨里的，前者随时为了骄傲可以损人不利己，而后者本不屑于此。

“你怎么了？”齐宵见她不说话，不由问“是不是介意此事？”他当时知时也是动了怒，这等上不得台面的事情，也只有四婶和五婶能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