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兰将信收好，问：“现在，你可以告诉我，我五当初在偏院到底发生过什么事了。”

暮的脸上就现一幅恍惚的样，他盘坐着垂着看着自己的手指，慢慢的：“那天院里来了一位极重要的贵人，他和二老爷在房里待了两日，他们一个个被叫去，我因为拉肚所以幸免，我偷偷从床上爬起来，躲在墙里听着那边的动静，就能听到房里传来的撕心裂肺的叫声，不一会儿有两个孩被抬了来，他们什么都没有穿，我能清楚的看到他们的…”他下意识的摸着自己心的位置，也不看蓉卿，接着“我能清楚地看到，他们的下半正滴着血…”

蓉卿只觉得上起了一层疙瘩，胃里面翻江倒海，直想吐！

暮继续：“我很害怕，我逃了回去缩在被里，但那些哭声喊声依旧在耳边回，我又爬了起来将桌上的药倒在床底下，我宁愿拉死自己，也不想那个房间…当天半夜的时候，唐总从外面抬了一个女，我只看到一小轿去，却再没有看到那小轿去…到了早成，五小过来了，我能受到她很戒备和张，当看到那些少年从她边经过时，她瞪大了睛，满面的不可思议和恐惧还有…恶心。”

明兰已经将帕咬在嘴里，呜呜的哭了起来！

蓉卿垂了目光，声音暗哑透着满腔的冷意：“然后呢！”

“五小在里面大哭大叫，求二老爷放过她。”暮说着微顿又“不过几息的功夫，就听不到她的声音了，直到下午，她才从里面走了来…不对，应该是爬了来，发散裙摆胡的扣在腰上，没有人敢去扶她，五小就自己一一挪到了门边，她又在门边上靠了约莫一个多时辰，才让人开了门回了内院，当天晚上，我就听到五小自缢的消息！”

一阵阵的凉意，恶心的觉，从胃里翻着上来，蓉卿问：“偏院里，一共有多少像你这样的少年？”暮想了想，就惨笑一声，回“不记得了，旧的新的，活着的死去的，这四年我也记不清院里有多少人！”他说完虚脱的靠在车上，又“不过，比起死去的人，大多数的都疯了！”

“这些人疯了，不单纯是因为被苏茂源折磨，而是因为长期服用药是不是？”蓉卿沉声问着，又“这些药是谁提供的？”

暮猛地睁开了睛，不敢置信的看着蓉卿，脱问：“你知？！”

蓉卿摇了摇，她一开始只是觉得苏茂源可能是娈童，或者有待的倾向，可是刚才暮说，他和那个神秘的贵客在房里待了三天没有来，一个一个的少年被抬来…除非里面不止两个人，否则她想象不到，两个正常的男，可以三天三夜不休息“折磨”那么多的人…

“是！”暮了，就“那是一可怕的药，吃了之后便有仙死的觉，从前的一切苦乐都在那一刻烟消云散，你会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不知为什么，蓉卿就想到了九莲庵即将被苏峪带回京城的缘慈师太，和她手中拿着的那张神秘的长生不死秘方！

“听说，镇南王几天前，给苏茂源送了一车的礼，你可知，那里面装着的是什么？”蓉卿低声问。

“不知。”暮答“老爷自从永平知府的事情过后心情一直不好，每隔三五日就会服用一次，囚了我们在房里一待便又是三五日，这一次时间更久，整整有八天！”他指了指明兰方才藏信的地方“我就是陪他玩了个痛快，趁着他神智不清时哄着他写下这个东西，偷偷拿了他的私章盖上，才连夜跑了来在内院里躲了一夜！”

她以前曾接过毒品的人，在他们神志不清时，确实可以凭着外界的指挥，如同木偶一样任由人控。

所以，她相信暮说的话。

“你休息会儿吧。”蓉卿阖上睛，靠在了车上，脑海中就浮现当五小惊恐，绝望，害怕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