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生们的反复叮嘱下了院。

不能淋雨、小心受凉…这些太过繁复的叮嘱并没有引起“汪澈”的注意，可是张晓亮却认真的记录著。汪父看到女婿如此尽心的样，严厉的老脸上也情不自禁的一丝满意。

“你要好好对待我的女儿，不能让她再现这样的危险，否则…”岳父说著，看向旁边自己的“女儿”笑了“否则我就让汪汪把你掐死。”

岳父彷佛另有涵义的笑容让张晓亮不由得发了一冷汗，陪著笑脸，张晓亮想着是不是自己那天脖上的掐痕，不小心被岳父看到了，引起了对方的怀疑…

岳父派人送两人回去，前的方向却不是原本的公寓，而是一栋崭新的二层洋楼，很女化的气息，自然是岳父送给甫院女儿的礼。

这是两人的新家。岳父于安全选择了独栋的房，外面附带一个小小的院，还有一个小小的秋千，院里不用说，自然有专门人员事先照岳父的吩咐，好了女主人喜的树。

屋内还有淡淡的油漆味，整栋房和原本的公寓截然不同，家俱全都是新的，被一起搬过来的只有汪澈最喜的那架钢琴——那是岳父送给女儿的礼，虽然旧可是妻一直珍惜，所以张晓亮也就顺便将这笨重的东西搬来这里。

黑的钢琴是唯一提示过去的东西，那个大家伙现在盖和键盘都完全闭合，上面盖著黑的绒布，就像它主人过去的一切那样…被合上了。

就那样一直合著好了。

张晓亮扶著妻下车，送走岳父一行人之后终于松了气。

“汪澈”的脸上还蒙著薄薄的绷带，医生说其实现在可以拿下来了，不过张晓亮却并没有要求她将绷带拿掉：万一拿掉看到的妻清晰的廓…想到自己对妻过的那些事，张晓亮毕竟还是心虚的。

“甜甜，这里是我们的新家，妈妈不好，最近不要吵妈妈。”抱著女儿，张晓亮叮嘱著。

甜甜已经四岁，小大人一样的年纪，试探的牵了牵母亲的手，忽然抬起了“这个人不是妈妈，不是妈妈的手。”

甜甜的话让张晓亮狠狠被吓了一！恼怒的捂住女儿的嘴，张晓亮的表情有丝凶狠：“怎么不是你妈妈？这个人就是你妈妈！”

被爸爸的样吓坏了，甜甜大大的睛里顿时充满了泪，到被温柔的抚，小小的孩抬看向揭开蒙面纱布的女，看到那和母亲一样的长相，女孩缩到了女人边。

那个晚上，甜甜死活要缠著母亲一起睡觉，独自睡在充满淡淡油漆味的主卧室，张晓亮翻来覆去睡不著，他已经很久没有好眠。

一旦闭就是坠楼的恶梦，张晓亮挣扎著，脖上那被女人细长手指钳制的觉，灼的…鲜明的烙在肤上。

张晓亮梦里小声的著，直到他听到了钢琴声，迟钝的单一敲击键盘的声音，弹的是妻平时最喜弹的那首曲，然后渐渐的不成调——

张晓亮猛地揭开被坐了起来，太过猛烈的动作让低血压的男人一阵，然而从门外传来的钢琴声虽小却实际存在。

犹自沉浸梦里的男人焦躁得连鞋也没穿，冲下了楼，看到的却是女儿站在大三角钢琴的钢琴椅前，想要费力支起钢琴盖的小小影；琴声大概就是女孩膝盖碰到琴键发的噪音，难怪不成调。

“…甜甜，你要什么？弹琴？”看着女儿，张晓亮皱眉，看着女儿怯怯，张晓亮忽然一阵焦躁“不要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