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在贺锦年知不到的距离里，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并让她们事无细，一律向他汇报。

天未亮，顾城风听到影卫回报，东阁回燕京，在御书房候旨。

他上起，轻轻挪开压在自已腹上的一条，又将她的从自已有些发麻的肩膀移到枕上，却发现自已半片的衣袍被压在她的下。

两人同寝两年多，初时，她习惯睡觉时，就算他揽在她在怀中，待醒时，她也总是直地仰躺，双手中规中距地叠于腹下。

而他，只要觉到怀里一空，就会习惯伸手将她揽至怀中，久而久之，贺锦年已经改变了睡觉的姿态。

他微微侧，从床榻边的屉里拿一把剪，三下两除二，就剪了自已的衣袍，俯帮她盖好薄衿，看着那张睡得一脸粉意的小脸，忍不住轻轻吻了吻，她在睡梦中受到他的气息，双臂绕上他的后背，着他素日的动作，轻轻拍了几下，嘴里糊糊地念着：“睡，乖乖睡，我再看几篇奏章就好…”而后，翻了个，又沉沉睡去。

他低低轻笑一声，捡起褥上被剪开的半片衣袍，悄然步寝房。

守夜的女看到帝王残破的亵衣，习以为常地拿新的，侍候帝王更衣。

御书房中，东阁伏地跪着，听到帝王的脚步声，全激动得颤抖。

三年前，离开大魏回苍月途中，东阁跪在通州城下，负荆请罪。

可没想到，顾城风一句责罚都不曾，只是授意让他藏挽月小筑的岩里，慢慢修习，他日有重用。

“起来吧！”帝王的衣袍带过一丝轻风，如同多年前，顾城风的手覆于他的发上，轻拍一下“你已是方外之人，不必拘于世俗之礼。”

东阁涕下“多谢皇上不杀之恩。”

“杀了你也无济于事，不如让你将功折罪。”顾城风清楚知，在傅王叔的陵墓中死去的仅仅是一小份的姚族长老。在姚族圣地里和川西泽泽中，必定还有有力量在蜇伏，他们等了百年之久策划恢复祭坛灵力，岂会一小挫折就收手。

东阁虽一叶障目，认错了主人，但确有他过人之，至少，他能在川西沼泽中生存。所以，留着有用。

果然，不到三年，姚族长老又掀起风波。

他即刻下旨，令韦弘生开拨粮草前往西北，战前准备，而后，放消息，准备封肖妥尘为西北大将军。

他将苍月三分之二的兵权落于肖家之后，必会引起言蜚语，引起朝堂纷争，而姚族人听到这息消，必定也坐不住，他们这一举冲的是贺锦年。

顾城风冷言旁观，看着争端加剧，有关肖侯的罪更是被画蛇添足，甚至将脏泼向肖妥尘，骂他卖父求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