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品玉楼中

鸨母和楼内的女孩们在姚guan家的指挥下齐齐地跪在门前高声dao：“贱民等迎接侯爷尊驾。”

靖宁侯裴恺从一张二十四抬大轿里走chu来。他中等shen材，相貌俊雅，脸上无论何时总是堆满微笑，和蔼可亲，给人以忠厚老实的印象。

裴恺双微微弯腰，双手虚抬，亲切的dao：“快快起来，老夫此行是受人邀请微服前来，你们不必如此多礼，an照平常待客就行了。”等鸨母等人起shen之后，裴恺转shen对后面一轿里的人dao：“索先生，我们到了，请下轿吧。”

轿帘一掀，一个shen材高大的人走chu来。此人须发nong1密，两yan看见候在大门两侧的姑娘们后变得更加有神，一边在她们shen上睃来睃去，一边抱拳对裴恺dao：“侯爷，这里的姑娘真不错呀，跟侯府不相上下，我老索算是开yan界了。”他的官话话音里尚有几分生涩，在随行的下轿的二十个人里显得很特别。

一行人前拥后呼地进了门，大厅里的舞台前早已经摆好十几张桌子，正中的一张尤其大一些，桌上摆放着各se点心、水果。

裴恺把着索先生的手臂同到正中间的大桌前落座，然后转shen招呼随行之人陆续落座。

鸨母在姚guan家的带领下凑过来，笑嘻嘻地dao：“侯爷大驾光临，我这里蓬荜生辉，本楼的歌舞虽然在京城里小有名气，可要是落在侯爷和各位大人yan中只恐入不得法yan，不当之chu1尚祈侯爷和各位大人点拨一二。”

“云师傅太客气，我们这些cu人哪里懂什么音律歌舞，这位索先生才是真正的行家，今天慕名而来，想来必能兴尽而归。”

鸨母转向索先生dao：“那就要请索先生多多指点了。”

索先生哈哈笑dao：“不要说客tao话了，快开始吧，我都等不及了。”

鸨母谄笑dao：“好的，好的，ma上开始。”弯腰退开十几步才转shen离开。

过了片刻，十几个男乐师走上舞台，齐齐向裴恺等人行礼后落座。

一名chui笛的乐师领touchuichu一小段huan快的曲子，接着其他乐qi陆续响起，这是一首迎宾曲，旋律huan快、喜气洋洋。

台下众人知dao好戏还没有上演，也没有仔细听，各自jiaotou接耳聊着天，裴恺也跟索先生窃窃私语，聊得十分愉快，时不时发chu阵阵笑声。

过了一会儿，迎宾曲毕，众男乐师下去，八个女子带着乐qi上台，台下的声音渐渐小起来。八女分别执八zhong不同的乐qi，围坐成一圈，乐曲响起，演奏的是“chun江hua月夜”旋律优mei，将人带入到一个空里liu霜不觉飞的绝mei意境。

台下众人当中懂得欣赏音乐的人有的闭上yan睛聆听，有的双手合着节拍轻轻击打，有的随着旋律在心里默默yin诵张若虚的这孤篇横绝的千古绝唱。

更多的人心思并不在乐曲上，yan睛纷纷盯在奏乐的乐伎的脸dan上、shen段上，目光在她们的xiong前、翘tun等chu1扫来扫去，时不时地jiaotou结耳对她们shen上的bu位指指点点，发chu低低的yin笑。

裴恺闭着yan听了一段曲子，睁开yan往索先生看去，发现他一脸的不耐烦，于是轻声笑dao：“索先生莫急，jing1彩的在后面。”

索先生两yan发亮：“什么时候？怎么个jing1彩法？”

裴恺知dao他心里的龌龊想法，笑dao：“我在中厅订了桌酒席，观赏完这里的歌舞之后就过去，这里歌舞的姑娘你要是看上谁，可以叫她陪酒。”

索先生的注意力ma上集中到演奏中的姑娘shen上，喃喃自语：“这些姑娘一个个都赛过仙女，我挑哪一个好呢？”

这时舞台上变化突起，八个演奏者在乐曲转换的一瞬间迅速的腾chu一只右手an到右边同伴的乐qi上，这样一来就成了十六手连环之势，每人都是既弹奏或chui奏自己的乐qi，同时也弹奏同伴的，而乐曲旋律丝毫没有因此打luan。

台下众人轰然叫好，索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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