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都写得清清楚楚。”

“你应该知你的名字早在五年前便已在吏备录吧？”

“略有耳闻。”

“皇上对那年贵省的所有中式秀才一直很关注，屡次谕令有司予以照拂。在那批秀才里面，你虽然不是第一个参加会试的，却是第一个考中士的，算你命好遇上了我，否则可就麻烦了。”

“愿闻其详。”

“皇上对你们青有加，有的人不兴。当今朝廷佞之徒正当，最善妒贤嫉能、党同伐异，凡不是他们的同党而有可能得到皇上信任的人都是他们陷害的对象。当年皇上梦中得吉兆将从贵省是年院试秀才里得到贤臣，你们这一批秀才早被臣视为中钉，必除之而后快。所以当年他们横生枝节，极力阻挠圣上要将你们录国监的想法，得你们只能走会试之途。你是应兆秀才中的一员，如果今科秋闱时风过劲的话，你认为将现什么情况呢？”

“纵使木秀于林我又何惧？”陶勋毫不在意地。

“你不怕，可是太殿下怕。皇上得梦兆那年，殿下便得到人指，能够令皇上摆脱现在这班佞臣影响的人就在应兆的诸秀才当中。殿下为江山社稷计，决不愿看到你们有失。今科大比应试的举中，应兆举包括你在内共有九人，中的只有你一个，这已经很显了。殿试时，你的文思捷、文章也得好，两个读卷官一个拟为第二、另一个拟第三，是我跟太殿下讲了你的份，殿下思虑再三，将你到第六。虽然如此，你仍然被破例授予了翰林院编修职务，这也是吏在执行皇上下达的‘待会试中第后优叙’的旨意。”

“原来如此。”陶勋并不吃惊，他已经从殿试的一位考官那里得到了这个消息，对于太的决定他没有怨言，到底太是储君，是将来他要效忠的对象，而且每个人的喜不同、偏好不一，同样一篇文章在不同的人里优劣上下就会有所区别，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只不过他没有想到其中有这个朱大人的“功劳”

“看得你对此事倒没什么计较，是个心广阔的人。我原想要费一番的，现在不必了。殿下是担忧如果你太突的话必定引起皇上的重视，现在你基不牢，无论资历、人脉、经验都极是欠缺，官场争斗的凶险胜过明刀明枪打斗万倍，个不好还要连累家人。而那些佞居要职，里外都有亲信，手下爪牙众多，手段毒辣，你绝不是对手，殿下为保护你才让你受委曲，希望你能谅殿下苦心。”

陶勋知朱大人此行很明显是替太招纳自己。他起：“朱大人的意思我明白了，下官对于名次看得很淡，状元也好、末名也罢，对我来讲都不重要。今后为官我只知忠于当今皇上，克己奉公、鞠躬尽瘁而已。”

朱大人的光在他上转了转，轻叹：“你记着我今天的话就可以了，如果以后有事可以来找我。”

“下官一直都不知朱大人的官衔哪。”

“我倒忘了说了。我的份是太的正五品带刀贴侍卫，另外还有钦卫所正五品副使份。上回奉太差遣到武昌府办事，是为了盗取该省白莲教圣经，可有人想要除掉我抢夺功劳，我是不得已才请你跟沐姑娘帮我引开他们。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你不会怪我了吧？”

“怪你？那有什么用？你的官比我大，我也奈何不了你嘛。”陶勋忍不住开玩笑：“你的大名是什么呢？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

“我单名，是‘有清香月有’里的那个字。”朱大人的一双明眸里亮光闪闪，对他猛放电。

陶勋自然知“有清香月有”的上一句是极有名的“霄一刻值千金”听到朱充满暗示的话和看到她火辣辣的光，他大吃不消，连忙大声唤家仆上来换茶。

朱笑：“不用了，天晚了，我该走了。我今天到你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