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边占了上风，不过却怎么也突破不了那女姑的橙飞剑。”

“等等，那姑是不是中年模样，眉比常人稍稍长一？”常利忽然打断他，几句形容橙眉真人的大致相貌，睛里闪烁起切的光芒。

“不错，你也见过吗？”陶勋故意问。

“你知不知她的名字？”

“当然知。那天双方打了有小半个时辰，后来他们发现我在旁边，一个和尚模样的人便指挥他的绿飞剑来杀我，我反应还算快，要关躲过了脑袋，右臂上挨了一下，便了过去。我醒来的时候，只看见那个姑，自称峨嵋仙云山橙眉真人，她给了我一些灵药治伤，伤很快好了，连疤痕都没有留下。”

“橙眉真人，果然是橙眉真人。”常利光里有些许激动。

“常叔，怎么回事？快说来听听。”

“缘分呐。二十年前我十九岁，跟着爹跑船。那阵**还不算太多，不过晚上尤其不安全，大家睡觉都不敢脱衣服，每个人守夜，一有情况就敲钟，大伙儿就都起来了。那晚不是我值班，半夜里突然听到钟声，爬起来看，已经有五个人上商船，我们的人跟他们打起来。我们人多，常年在上走，多少练过些功夫，那五个人虽然厉害终究敌不过我们人多，渐渐地被我们到船。本来我们已经赢定了，这时候突然无声无息地从岸上飞过来一团绿的光芒，速度非常快，从我们中间穿过去，绿光经过的地方，当时就倒下了五个人，有的脑袋掉了，有的断了上半截，有的没了半边，鲜血和内脏、残肢洒了一地，那个只剩半截的弟兄当时还没有死，嘴里吐着血沫两手在血里划着挣扎。”常利说到这里顿了顿，脸已经惨白，似乎那血腥的一幕就在前。

陶勋听他的讲述，想象起当时的惨状，心里也不禁发冷，看到常利双目失神表情痛苦，便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

常利了气，接着讲述：“我们都吓呆了，连那几个贼也是一样。等有人注意到那绿光很快绕了个圈重新奔我们飞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躲避。我被爹猛地推开，才幸运地躲过死劫，可是我爹和其他的叔伯们都没有逃得过厄运，当时就没气了。”常利的睛里已经噙满泪，声音也停下来。

过了半晌常利才接着说：“我右膀受了重伤，痛得要命，了很多血，也了，手脚也了，躺在船板上看着那绿光杀光了护船的所有人后停在商船正上空，接着一个读书人模样的家伙现在绿光之上，他长得倒是俊的，可两只睛里冒来的光十分冷，能让一个人的心冻成冰块。他向船上的一个人讨要一件宝，好象成都府贡给皇上的什么异宝，怕被人抢夺，明里派兵保护京，暗里派人扮作商人护送上京，不知怎的被那人知了消息，所以半路上劫杀，我们这些人都糊里糊涂地了冤死鬼。官府里的人胆小怕死，上把宝拿了来，那人接过手后便指挥飞剑将船上活着人全杀了，还在船底凿让船慢慢下沉。”

“那后来怎么样呢？是不是橙眉真人及时赶到，杀了那个恶贼夺回宝，还救了你的命？”

常利苦笑：“你只讲对了一半。船快要沉没的时候橙眉真人驾仙剑赶了过来把我从里救起，那个时候恶贼早已经飞走不知踪影，整船只有我一个活人，我原本以为是恶贼心大意，后来才知，他本是有意而为。他行凶的地方还属于蜀山的范围，蜀山是剑仙最多的地方，他怕被蜀山的剑仙知后追杀他，所以故意留下受重伤的我来拖延时间。橙眉真人为了救我果然没有立即动追杀那个妖人，倒是被那妖人计得逞。我当时哭着要去报仇，橙眉真人劝我说那个邪派的散仙本不是我这样的凡人所能够对付，报仇之事她的师门峨嵋派会面理，毕竟这桩惨案还是发生在蜀山各剑派的势力范围内，他们不会坐视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