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何况大丈夫一言如山，九鼎之诺，又怎能反悔？

在他心烦意之中，只听凌震霄说：“尊驾言来是，看来在场之人都已被你所惑，凌某不想答话论辩，只想请教一件事。”

丑老人：“请说。”

凌震霄：“尊驾总该亮万儿。”

丑老人：“俺四十年未走江湖，说来你也未必知。不说也罢。”

凌震霄：“观尊驾来势汹汹，分明是要对凌某兴问罪之师。”

丑老人：“岂止兴师问罪，而是要替亡友复仇索命。”

凌震霄：“哪位亡友？”

“俺和那胡不孤已成忘年之。自他遇害之后，有人摸索到午谷的莫不死在俺的手里，然后将尸首钉在垂帘的石上作为护武士。武林中有人凡到午谷者，也断难逃过俺的煞手。别人尚且如此，何况你这杀害胡不孤的元凶？”

凌震霄冷笑了一声，：“既然如此，尊驾更该亮个万儿。说得好听一，凌某不和无名之辈动手。说得寒怆一，凌某要死，也该知死在何人手里才对。尊驾以为然否？”

丑老人将一，：“你说得有理，听着…”

语气一沉，一个字一个字缓慢有力地说：“俺是天涯奇丐丑中原。听说过吗？”

凌震霄原来的神情异常镇静，似是未将丑老人放在里，现在听到天涯奇丐丑中原几个字，双眉挑，神情大变。

柳南江心也是狂震不已，曾听到师父说过，论辈份，他比无尘大师还要，难怪他要驾无尘大师一声老秃驴了。

目注女一动也不动的欧白云也不禁转过来，一拜，：“原来是丑老前辈，在下真是大大失敬了。”

丑中原一挥手，：“不用客气！”

那秦羽烈也低拜倒，虔敬地说：“想想仲秋之夜，冒犯老前辈不禁汗浃背。”

丑中原连连摆手，：“罢了罢了！你虽然假貌伪善，尚无大恶，而且又是受了那公孙红云的利用，不然俺在赛大会上就要了你的小生命了。”

秦羽烈又连连拜：“多谢老前辈。”

唯有那凌震霄仍是神情木然，半响未说一字，也未挪动脚步。

丑中原：“在接近岗峦之，俺以雄黄酒开辟了一条小径，两侧枝为记。各位先一步离去，不过，凌震霄却要给俺留下。”

凌震霄：“风闻天涯奇丐一武功已达化境，凌某自问想走也走不脱。”

丑中原：“人有自知之明，最为可贵…”

语气一沉，接：“芙蓉仙也给俺留下。”

在场之人，欧白云并不打算离去，柳南江也不会走，那秦羽烈都打算留下来静观其变。

打算及早开溜的唯有芙蓉仙纪缃绫。偏偏这位奇丐却又指名要她留下。

她愣了一愣，轻皱蛾眉问：“老前辈要我留下作甚？”

丑中原：“太岁肖云鹏和你同来，而你率领门人现，俺以为他尚藏在暗，孰料遍搜不见，想必你知他去了何？”

纪缃绫摇摇，：“我不知啊！”丑中原：“仙为那样一个浪漫男守密，似乎太傻了。”

纪缃绫仍是连连摇，：“我真的不知，他方才只说，在柳相公面前不便面。他是何时离开的，我本就不知情。”

丑中原：“既然如此，仙就暂时留在此地了，云鹏起初只是无意在酒后漏了乃兄得有玉佩的事，尔后非但不知反悔，反而和竺台狼狈为，暗通款曲。此人不除，天理何在？”

纪缃绫：“那与缃绫何关？”

丑中原：“怕你向他通风报信。”

语气一顿，转向秦羽烈说：“秦堡主！你虽无大恶，但是对茹慧那丫的事却作得过分了一，你自己是否觉得？”

秦羽烈慌忙一揖，：“在下知罪。”

丑中原：“可愿赎罪？”

秦羽烈连连，：“愿受老前辈任何差遣。”

丑中原：“可有诚意？”

秦羽烈：“若无诚意，天诛地灭。”

丑中原：“谅你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