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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回险涉虎铁剑玉佩(5/7)

为凌厉的一招,完全是欺人之说。”

柳南江:“堡主既知是欺人之说,又何必衷得如此?”

秦羽烈:“秦某倒不想妄自占有,纵然得之,也休想安宁。令师不追,别人也不会轻易放过。”

柳南江冷笑:“以来倒颇有理,只怕不是堡主的肺腑之言。”

秦羽烈冷笑:“秦某早已料定,相公绝不会相信秦某的话。”

语气一沉,接:“观诸目前情势,似乎有许多手都与那铁剑玉佩涉有恩怨,因而秦某打算激勇退,置事外。”

柳南江:“原来堡主相邀,只是要向在下表明一下态度。”

秦羽烈:“相公猜错了。秦某人想与相公完成一件易。”

柳南江:“在下虽然少有江湖历练,也不至于与虎谋的傻事。”

秦羽烈并未动容,依然笑:“秦某方才就已说过,务请相公心平气和才好。否则,不拘对你,对我,都是有害无利。”

柳南江:“堡主要在下心平气和,而堡主却又说了威胁之辞。”

秦羽烈:“相公会错意了。”

语气一顿,接:“相公以前曾经说过,此番前来长安,是奉令师之命,寻回两件遗宝,不问可知,想必是那铁剑和玉佩。”

柳南江觉得已无隐瞒之必要,因而:“堡主说得不错。”

秦羽烈双目一张,:“那么?多月追寻,可有着落?”

柳南江:“对于那把铁剑现在何,在下已略获眉目。”

目光向秦羽烈锐利一扫,接:“至于那方玉佩,还得先查是谁杀害‘关中一龙’凌震霄之人。”

秦羽烈摇摇:“秦某以为相公不必如此大费周章。秦某不是杀害‘关中一龙’之元凶,然而那方玉佩却在秦某的手中。”

柳南江振声:“玉佩在堡主手中?”

秦羽烈:“这是千真万确之事。如果秦某据为己有,或者投之于山大泽,或黄河长江,令师当年许下的宏愿此生就无法完成了。”

柳南江:“那么堡主的意思是…”

秦羽烈接:“秦某打算与相公,虽然只是二件遗宝的其中之一,秦某也算是为无尘大师了却一半宏愿。”

柳南江抱拳一揖,:“堡主若是诚心诚意,非但在下激不尽,家师也必谢不尽。”

公孙彤从旁:“不过,秦堡主目下也有求助于柳相公之。”

柳南江不禁微微一愕,寒笑了一声,:“原来是有条件的。”

秦羽烈冷然说:“天下事,无不劳而获者,相公不妨三思。”

公孙彤也从旁:“倘若秦堡主不同相公说明那方玉佩在堡主手中,相公踏破铁鞋,也无寻觅之啊。”

柳南江暂捺怒气,冷声:“不必唠叨,有何条件,请明说吧!”

秦羽烈:“风闻相公几月来武功,不但御剑之术已达炉火纯青之境,即使一罗汉伏虎掌也是气势非凡,难有匹敌之人,真是可喜可贺!”

柳南江:“堡主夸奖。”

秦羽烈接:“因而秦堡主想劳驾相公代为除去一大劲敌。”

柳南江早已料定对方会提要求,并未过分到惊异,语气平静地问:“不知那人是谁?”

秦羽烈缓缓说:“棋圣欧白云,和那来历不明的黄衫客。”

柳南江心大惊,而表面上却不动声地说:“秦堡主以为在下能除去那二位武功不弱的手吗?”

秦羽烈:“如果相公全力施为,那应该是轻而易举之事。”

柳南江心中怒念一瞬间打了千百转,中说:“为了不负家师厚望,在下也只有全力一试了,不过,那方玉佩…”

公孙彤接:“如堡主先玉佩,只怕相公到时失信,若教相公先履行条件,似又欠公,以老朽看来,只要二者其一,主就可还玉佩,至于所剩下的另一劲敌,那就但凭相公有无信义二字了。”

柳南江:“总的意思是说,只要在下先除去其中一人,堡主就可玉佩,是如此吗?”

公孙彤:“不错。”

柳南江冷笑了一声,:“其实,这些都是小节,最主要的,那方玉佩是否真在秦堡主手中。”

秦堡主:“这是绝对假不了的。”

柳南江:“在下想过目一番。”

秦羽烈和公孙彤二人相互换了一下,心中似有犹疑。

柳南江冷声:“祥云堡门禁森严,如铜墙铁,在下纵有斗胆,也不敢在老虎嘴边探须,秦堡主可以大放宽心。”

秦羽烈哈哈笑:“柳相公这是说哪里话,无尘大师乃一代僧,绝不会调教一个暗生掠夺之心的徒儿,秦某人信你得过。”

说着,向公孙彤一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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