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为定。差别如何较量？”

黄衫客：“在下虽不谐奕，却也略通。三百六十一棵白桃最中央之一棵，在枰上称为‘天元’，不知可对！”

欧白云：“不错。”

黄衫客：“方向不便，扭曲而行，为之‘征’可对？”

欧白云：“尊驾倒知得不少。”

黄衫客：“在下想请那柳南江娃儿作仲裁人，不知白云大侠是否同意？”

欧白云毫不犹疑地应：“老朽赞成。”

柳南江却不愿手其间，连忙叫：“二位前辈请听…”

黄衫客接：“我二人均信你得过，何必多？”

欧白云也：“相公不必推辞，老朽信你得过。”

语气一顿，接：“黄衫客，请快些说较量的方法吧！”

黄衫客：“你我各在对角站立，由柳家娃儿发声为号，扭曲‘征’行，其间不得漏过一棵白桃树，先达‘天元’者为胜。”

话声一落，在雪地反光之下，顿见一个**人影立于那一片整齐的白桃枯林的对角。

树如人，绝难遮掩一个人的躯，黄衫客不可能隐藏在枯之后。

他从何来？施的是何法？欧白云和柳南江俱未看清。

柳南江早就见识过对方骇人的功力，倒未过分到惊异。

才朗声发话：“请问尊驾，今年贵度多少？”

黄衫客反问：“问此作甚？”

欧白云：“自有理，请尊驾据实答复。”

黄衫客：“在下年逾半百。”

欧白云：“尊驾可知老朽已是六旬开外之大？”

黄衫客朗声笑：“年岁越，功力越，想当然耳！”

欧白云：“较量轻功，却以年事轻者较占便宜！而且轻功为武学中的雕虫小技，以此分胜负，未必真能较谁谁弱。”

原来此老见对方法神奇怪异，惟恐自难胜，故有此说。

黄衫客哈哈笑：“如此说来，白云大侠不同意在下所提的较量方法了！”

欧白云：“轻功难免有取巧之，不你胜我胜，都难谓公平。”

黄衫客：“白云大侠既如此说，在下料想起了一个折衷办法。”

欧白云：“请讲。”

黄衫客：“如果白云大侠先占‘天元’之位在下认输。”

欧白云冷笑。“想必尊驾早有把握先占‘天元’之位。”

黄衫客：“如在下侥幸先得”天元“之位，白云大侠尽可手攻击，使在下防守。

倘若在下得而复失，仍然认输。双方各绝招，互不相让，白云大侠想必不再认为这是雕虫小技，或者谁有取巧之嫌了吧？”

他这番话虽然狂妄自大已极，却也教人无以驳斥。柳南江听在耳里，也暗生钦敬之心。

看那欧白云却气得额上青暴，上白须也掀动。

半晌，方沉叱：“尊驾够狂的，老朽倒要领教一番。”

黄衫客：“既蒙允纳，就请白云大侠早早就位吧，时辰也已不早了。”

言来心平气和，全无火气。

手相搏，最忌未手前先旺火气。从这一看，黄衫客也已占了上风。

也许是他故意先以言辞激怒欧白云，果如此，他的心机就相当沉了。

欧白云缓向桃林行去，暗中却以传音术向柳南江说：“恕老朽冒昧，移时老朽与黄衫客相搏之际，相公是否真能置事外？”

柳南江惊：“前辈何此问？晚辈绝对置事外。”

欧白云桃林，在那片整齐白桃林的对角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