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阵，方掉转话题说：“前辈之武功系正途，但是那一功又里从何而来呢？”

凌震霄：“娃儿你怎么知老夫有一功？”

柳南江：“前辈若非功，如何能造就秦茹慧一功哩！”

凌震霄浩叹一声，：“此事说来话长…”

语气顿了一顿，接：“老夫当年在三老峰与肖云达相拆了十三招，当时并不觉得，事后才知血脉之内已中了肖云达独门武功‘寒梅掌’之寒毒，老夫乃借探寻铁剑下落之便，顺便采撷草药，用以疗伤。一日行经剑阁，气候正如今夜，大雪纷飞，天气寒，加之内寒毒发，遍冰凉，几乎就要倒毙雪地之中…”

凌震霄吁了一长气，柳南江乃趁机：“想必遇到了人相救。”

凌震霄：“老夫可没有那样好的运气，当时只希望能觅一避寒之所，最后终算让老夫找到一所天然窟暂避风雪。”

柳南江：“剑阁天然窟甚多，据说都是异人术土所居住的。”

凌震霄，：“娃儿你说对了，老夫走去的那座窟就曾经住过一个奇人异土，不过他已死了百年之久，老夫只见到他的枯骨。想不到这位异人却留下了一件害人的东西。”

柳南江问：“什么害人的东西呢？”

凌震霄：“在枯骨的面前有一个药瓶，里面装着十粒绿药。老夫取来嗅了一下，但觉清香扑鼻，沁人心肺。而且，在嗅过药之后，内的那寒毒立刻就减轻不少。”

柳南江脱：“那么该是疗伤圣品，前辈怎么反而说是害人的东西呢？”

凌震霄：“且听下文！当时老夫也就大胆地吞下了一粒，内寒毒之伤果然霍地而愈，而且功力大，只是嗜杀如命，每月不闻血腥几乎不能安枕成眠。老大本就熟谙本草，于是将那绿药的成份详加研究，自己再采撷了一些中药草服下，才将情势稳定下来，但是每见血腥，心内仍有畅然的觉。”

柳南江：“那秦茹慧想必是服了前辈的那绿药了？”

凌震霄：“不错，我是存心造就她一功的，将来可以利用她来对付秦羽烈和公孙彤的。”

柳南江讶然：“她怎会听任前辈的指使呢？”

凌震霄：“在她服下药陷于昏迷之际，老夫曾不断以‘传音术’对其说话，是以她对老夫的声音已甚熟悉，在她听来，就好像冥冥中有人在对她说话，只要向她一怂恿，要她杀谁，她就会杀准。”

柳南江不禁咋：“这件事真是太玄妙了！”

凌震霄笑：“娃儿！你也服过那药，你可知？”

柳南江大吃一惊，：“真的？！”

凌震霄：“我那宝贝女儿也吃过，不过，你们都吃过老夫自制的中药，虽然增加了你们的功力，却无大害。”

柳南江蹙了眉尖：“前辈虽说并无大害，小害必定有的了。”

凌震霄“唔”了一声，，：“小害在所难免。”

柳南江忧心忡忡地问：“有些什么害呢？”

凌震霄：“杀心易起难收，就是这害。”

柳南江喃喃：“倒还不觉！”

凌震霄倏然发了一声冷哼，可是，当柳南江抬凝视他时，他却没有说什么。

柳南江见他神情连打几个寒噤，镇定心神后，嗫嚅地说：“晚辈有一事请求…”

凌震霄瞪了一，低叱：“有话快说，不必转弯抹角。”

柳南江：“望前辈能救救秦茹慧，这样对她，似乎太…”

凌震霄：“救救她！娃儿！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柳南江：“望前辈也给她服一粒中药，解除她的。”

凌震霄：“怎么？娃儿你对秦羽烈的女儿有情吗？”

柳南江摇：“前辈误会了，晚辈绝非为了私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