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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回福儿chu堡(5/7)

:“别当我是瞎,我也曾和柳相公随行数日,他行走在外都是佩竹簪,仅只在‘唐家老店’过夜之时才取金簪来用了一个时辰。当匆匆离店之际,他都不忘换上竹簪,发髻上的是金簪,这分明是假的。”

福儿早就看了,不过,他并未对柳南江的下落抱着乐观的看法。因为柳南江如果有意诈死,他绝不会用这金簪,虽然柳南江未必真的已死,最少已丧失自由或重伤昏迷,不然包袱内的金簪不可能落到别人手里去的。

秦茹慧一语破,福儿不禁有些骇异,忙:“姑娘真的明察秋毫,不过小的方才所说凶多吉少,并非假话。试想,柳相公若不是遭到不测,包袱中的金簪如何会落到旁人手中呢?”

秦茹慧冷哼一声:“算你会狡辩!”

语气一顿,接着问:“福儿!你和柳相公到底是什么关系?”

福儿回:“他是相公,小的是书僮,两者自然是主仆关系。”

秦茹慧低叱:“福儿!你又要找死了!”

福儿连连摇:“小的并未欺骗姑娘呀!”

秦茹慧:“柳相公为武林中人,又非京赶考的举,要什么书僮?”

福儿一本正经地回:“柳相公武林世家,自然要文武兼修。”

秦茹慧一:“好!你就将他的家世说来我听听。”

福儿摇摇:“关于柳相公的家世,小的不敢轻率奉告,请姑娘谅解。”

秦茹慧:“好!为主仆之行,自然不敢违背主人的吩咐!”

语气一顿,接:“我再问你,临行之时,柳相公对你有待之言吗?”

福儿:“有的。”

秦茹慧笑:“你总算说了一句真话,他代了些什么?”

福地答:“柳相公代小的要安分守己,恪遵堡主教训。”

秦茹慧倏地一沉脸,冷叱:“福儿!你要找死吗?”

福儿心中一怔,不胜惶然地:“小人说错了什么话吗?”

秦茹慧沉叱:“即使没有说错话,你也该死。”

福儿赔着笑睑:“姑娘能说明白些吗?”

秦茹慧:“柳相公吩咐安分守己,你可曾安分守己?”

福儿连忙拱手一礼:“小的若有错失,请姑娘见责。”

秦茹慧:“你方才偷堡主书房,那算安分守己吗?”

福儿不禁大惊失:“小的并未偷堡主的书房啊!”秦茹慧沉叱:“休要辩!老老实实告诉我你意为何?”

福儿连连摇“真的没有。”

蓦在此时,房外传来一声嗽,那是锦儿发的暗号,表示有人来了。

秦茹慧立刻改变了语气,:“福儿!你真是听话的乖孩!”

福儿不禁有些丈二金刚摸不着脑,待他看见秦羽烈掀帘而时,他才明白了秦茹慧的用意。

不过,他心中却暗暗嘀咕:秦茹慧不但没有向秦羽烈举发他潜书房的事,看来还有心遮盖,这又是什么缘故呢?

福儿暂且打消疑念,向秦羽烈恭恭敬敬一揖,:“参见堡主。”

秦茹慧向他挥挥手,:“福儿!我要和爹说话,你先去吧!”

福儿应声退下。

秦羽烈神凝重地:“茹慧!你方才到我书房里去过吗?”

秦茹慧:“去过。”

秦羽烈“噢”了一声,又问:“你要找寻什么东西吗?”

秦茹慧:“我想寻找那方玉佩,再看看那把铁剑。”

秦羽烈:“你真是让我虚惊一场,我还以为…”

说到这里,却又将话顿住了。

秦茹慧悄声问:“爹!你原来以为是谁去过了呢?”

秦羽烈向门外指了一指,压低了声音,:“我以为是福儿去过了。”

秦茹慧故作惊疑之:“他!他怎么敢潜爹的书房呀?”

秦羽烈冷笑:“想不到你如此聪明竟也胡涂了,柳南江将福儿留在我边是有用意的。”

秦茹慧摇摇:“爹!不会吧?柳相公不可能…”

秦羽烈接:“茹慧!我绝不会看走的,不过是故作不知罢了。”

秦茹慧喃喃:“凭他一个娃儿,又能起得了什么作用!”

秦羽烈:“这个小娃儿灵得很,千万别,看他耍什么样。”

秦茹慧沉了一阵,:“爹!我有个好主意,让他走。”

秦羽烈摇摇:“那不必。”

秦茹慧振振有辞地:“万一被他们知了什么秘密,放他又不好,杀他又不好,因为我们总还没有和柳南江扯破脸。”

秦羽烈想了一想:“如何教他走呢?总得有个理由才行啊!”秦茹慧:“理由我早想好了,就是要他去查访柳南江的生死之秘。”

秦羽烈:“这样也好。”

秦茹慧立刻召唤锦儿,要他去唤福儿来。

不旋踵间,福儿来了,他多少有担心东窗事发。不过,他也很镇定:年龄虽少,在堡之初,他就将生死置之度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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