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之中？”

丑老人：“尽放心！老儿我即使憋在肚内烂掉，也不会向别人吐。”

黄衫客神情一松，：“有你这句话就行了！咱们后会有期。”

言罢，长而起，没于一片长草之中。

丑老人目送黄衫客的背影，喃喃自语：“想不到是他！”

他是谁呢？黄衫客不说，丑老人也不说，目前就没人知了。

就在这时，后传来脚步之声，柳夫人和柳仙仙到了。

柳夫人笑问：“尊驾好像是追踪黄衫客来的，被他走脱了？”

丑老人看她们母女两神定气闲，显然比他的脚程慢了几分，也不禁暗暗佩服她们的轻功。

因而笑：“你们好快！”

柳仙仙笑：“想必那位黄衫客更快。”

丑老人跺足一叹，：“追到此就不见了，溜得像条泥鳅。”

不过一问一答之间，古寒秋也到了。

柳仙仙转问：“古娘！你是为那把短剑而来吗？”

古寒秋，：“不错，不过我事一向不愿人太甚。如果你现在正是用剑的时候，我可以给你一个限期，到时你自己毁去就行了。”

柳仙仙笑：“何不现在就毁？”

古寒秋极为意外地愣了一下，随即，：“那是最好不过。”

柳仙仙双腕一翻，两柄短剑已取在手中，笑问：“是两把一齐毁去，还是只毁其中一把？”

古寒秋接着柳仙仙右腕上拿着的那把晶光闪闪的短剑，：“就是这一把。”

柳仙仙：“你可看准了？”

古寒秋：“没有错。先夫嗜剑，我也见过不少名剑，绝对走不了。”

柳仙仙笑：“不但你走了，连那位自认为天地通也看走了。”

说着，将那晶光闪闪的短剑用脚尖踩住，手腕一拗“啪”的一声，那把短剑立刻断为两截。

古寒秋乍然失，：“闻名古今的‘鱼藏剑’是如此不济吗？”

柳仙仙淡然：“也许是传闻失实吧？”

丑老人：“连老儿我也看走了，不但形式像，光度也不错。”

柳仙仙：“听你老人家的气，好像是说这把剑只是仿制的，并非真的‘鱼藏剑’是吗？”

丑老人，：“不错。”

柳仙仙笑：“你老人家可能错了，这的确是真的‘鱼藏剑’。”

丑老人表示怀疑地摇摇，：“不会吧！”

柳夫人一直没有说话，这时才：“这的确是真的‘鱼藏剑’。”

丑老人：“一把古绝佳的名剑会一折就断为两截吗？”

柳夫人：“名剑成名的原因很多，有的因炼剑之人颇名望而得名，有的则因为曾为某手用过，固然，名剑中不少削铁如泥之品，但不见得每剑皆然。‘鱼藏剑’不过是因伍胥谋刺未遂而哄动一时罢了，剑之本无独特之。”

丑老人微微笑：“古娘！你明白这个女娃儿故意在向你炫耀那把剑的理吗？”

古寒秋摇摇，：“我不明白，也不想去明白。”

丑老人缓缓摇，：“你真是辜负了这个女娃儿一片苦心，她不过是想借此破你，所谓名剑者也，天下太多，大可不必费尽心思去毁尽天下名剑。你没有力量去毁尽，而目也极不值得。”

古寒秋冷笑：“多谢好意，不过我不会轻易改变初衷。”

柳仙仙：“除非你别用心。”

古寒秋：“我只是志在毁剑。”

柳仙仙冷笑了一声，：“请问娘，你第一次见到柳南江是在何时？”

古寒秋：“杜曲镇上的‘唐家老店’。”

柳仙仙：“那晚我也投宿在‘唐家老店’，柳南江的长剑从未鞘，因何知他佩的古剑是一把名剑呢？”

古寨秋愣了一下，随即答：“名剑一看鞘便知。”

柳仙仙哈哈笑：“古娘这句话说得太外行了，分明是一句遁词。”

古寒秋双目一瞪，沉：“我为什么要故作遁词？”

柳仙仙一字字铿锵有力地：“你纵蛇柳南江房中，分明意在杀害，事后被柳南江发现将蛇击毙，向你质问之时，你不得已编一毁天下名剑的故事，以图掩饰，别以为我不知。”

古寒秋哇哇大叫：“你这个小丫，那晚我为你和这个老师徒二人打架，你不但不谢，今天反而倒咬我一。”

柳仙仙冷哼：“你是真的为我打架吗？你不过是想试试那位欧姑娘的功力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