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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回雷音八剑(5/7)

间那两个脚印之上。

他将树枝举起,那树枝的影,就在他脚旁数寸之

月在中天,投影自然在脚下的。

他不禁到怪,难:“午谷”就在脚下吗?

他突然又想起那白衣女郎的话有许多不近情理之,只有午正、或正日月当中之时,那树枝才能投影,其余的时候。树枝的影不知投向何方。

本就无从看见,更不要说去测量方位了。

柳南江尽心中疑惑,他还是将投影的地方划上了一条黑的记号。

他收起了树枝。又展开轻功法纵离三老峰,施原路下石中。

因有微光,可以看得很清楚,柳南江立刻发觉一个白的影挡住了他的去路。

柳南江这一惊真是非同小可,如果就在他离去的这一瞬间,秦茹慧和凌菲遭受意外的活。

那他就毕生难安了。

一念及此,不禁沉叱:“什么人?”

只听一个柔和的声音:“相公因何不信妾相劝之言?”

柳南江:“姑娘金言,句句都在肺腑之中。”

白衣女郎“既然记在心中,就不该携带二女同行了。”

柳南江:“此只是三老峰,待前往‘午谷’时,在下一定独自前往。”

白衣女郎:“相公既如此说,妾就不便多言了…”

语气一顿,接:“只怕相公到时遣不走她们了。”

柳南江试问:“依姑娘看,在下当如何呢?”

白衣女郎:“聪明人应该一就透,妾也不便明说。”

语气一顿,接:“她们来察看了,千万不要提来过。”

说罢。自柳南江而过,走外,纵上石而去。

柳南江不禁暗暗纲罕,这个白衣女郎的言行因何如此神秘呢?

移时,秦茹慧和凌菲二人果然向行来!

凌菲先开“柳兄,是那个长发女人来过了吗?”

柳南江不动宗:“凌菲,我看你一定是在作梦吧?”

凌菲讶然:“咦,我分明听见你和一个女人在说话嘛!”

秦茹慧:“我也听见呀!”

柳南江:“我看你们的耳朵有病。如果睡不着的话,你们现在就开始守夜吧!”

秦茹慧和凌菲相对一视,然后齐声:“好,你去睡吧!”

柳南江知那白衣女郎不会再来,也就放心摸索着回到石室,取火摺打火燃了松脂火炬,和衣上了石床。

柳南江在无忧无虑的情况下,睡得甚为酣畅。

一觉醒来,虽不知是什么时候,但他却肯定已到了第二天的白天,因为那两松脂火炬已将要烧光了。

柳南江起来到,不见秦茹慧和凌菲二人,纵上石一看,才发觉她们两个坐在一块石之上,有谈有笑。

柳南江走过去问:“你们两人一夜都不会合吗?”

秦茹慧:“我们俩背靠着背在一直睡到大天亮哩!”

柳南江笑:“原来你们是有心将石床让给我睡的。”

凌菲拍拍她的边,:“过来坐着聊聊天吧,这里的景真好,可惜你没有看到太升起来的时候,真是好看极了。”

柳南江也坐到那块石上去和她们聊东说西,不过,他却直在注意着天看已经日正当中,到了午正的时候,柳南江:“二位,去摘野橘来尝尝如何?”

凌菲了起来,欣然:“好啊,不过一来一去要化一个时辰哩!”

秦茹慧也跟着站起来笑:“走我们一齐去,反正今天神好得很。”

两个人蹦蹦地下了石,眨之间走得不见了踪影。

柳南江立刻纵上三老峰,仍然站在中间那两个脚印之上,取了怀里的树枝。

树枝的投影仍在他的脚边数寸之

那白衣女郎告诉他,一横一竖两就是“午谷”的方位,这又是怎样一回事呢?

他蹲下来反复地思索,也想不个所以然来。

他手里拿着那烧焦了的树枝,在那个上使劲挖,就仿佛“午谷”埋在那层泥土下似的。

的泥土被他一块一块地撬开,他所挖的面积也越来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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