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就没有必要上冷老的酒店中去设宴。

谁不知冷老是个用毒能手？吃起酒菜令人提心吊胆，那岂不是自找苦吃？”

秦茹慧：“我曾经听家父提过，当年冷如霜被人联手逐中原时，曾说‘二十年后再来’，屈指一算，刚好整二十年，此番卷土重来，必然是野心，有所图谋的。”

凌菲双掌一击，脱：“在下也听家师提过这件事。”

柳南江皱眉沉思一阵，：“凌兄！麻烦你跑一趟如何？”

凌菲问：“柳兄有何差遣？”

柳南江自袖内摸一锭银，：“劳你去松林酒店订一桌好酒席。”

凌菲欣然应：“好啊！小弟正有此意，就由小弟作东…”

说话之间，已然跃亭外，复又回嚷：“二位在此稍候，小弟即回。”

言罢，往山下奔去。

柳南江问：“秦姑娘，你对凌菲这人的印象如何？”

秦茹慧：“刁钻灵，聪明外透，而且有脂粉气。”

柳南江讶然：“秦姑激！你的看法和我倒是完全相同。”

语气一顿，接：“我怀疑他是女扮男装，尤其他的嗓音…”

秦茹慧目光一转，抢：“你这一说，我倒想起来了，他那双手也是异常，有机会我倒要试一试他。”

柳南江连连摇：“不可！不可！我们不必戳穿别人的秘密，你岂不要被误以为轻狂？”

秦茹慧笑：“多蒙相公指…”

语气一顿，又问：“方才见面之时，我仿佛听到相公提起他的哥哥？”

柳南江：“不错。他还有个哥哥名叫凌长风。”

秦茹慧问：“有多大年纪？”

柳南江：“与我相若。”

秦茹慧又问：“柳相公你看凌菲有多大年纪？”

柳南江一沉，：“不过十六七岁而已！”

秦茹慧：“如果凌菲真是易钗而弁的话，我倒猜他们兄妹的来路了。”

柳南江“噢”了一声，问：“秦姑娘！你认为他们是什么来路？”

秦茹慧一字字如敲金击玉般：“‘关中一龙’凌震霄之后。”

柳南江心神不由一震，自己因何而没有想到呢？武林中凌姓并不多，秦茹慧的猜想可能不会错。由此看来，凌菲真是个女儿之了。

柳南江突又想起了仲夏之宴，凌菲的每一举止言谈，不禁振声：“不错，就是他们，凌菲果然是易钗而弁的。”

秦茹慧皱眉问：“柳相公！你猜他们兄妹此来的目的何在？”

柳南江微笑一沉，：“‘关中一龙’凌震霄七年前在长安城的‘七柳斋’中遇害，他们兄妹还不是为了寻访仇家。”

柳南江稍作保留，没有对凌菲告诉他寻访一件遗宝的事告诉秦茹慧。

秦茹慧：“照相公这样说，凌家兄妹的武功已经不凡了？”

柳南江微微一愣，笑问：“秦姑娘怎会有这猜想呢！”

秦茹慧：“‘关中一龙’凌震霄在武林中也非泛泛之属，尚且被人暗害，可见仇家的武功一筹。如果凌家兄妹的武功没有超过乃父，即使找到仇家又有向用呢？”

柳南江：“那倒也不一定，凌震霄当时正在疗伤，因此才被凶手所逞，如果两相对搏，凌震霄还不至于…”

说到此，忽见凌菲向凉亭奔来，忙低声嘱咐：“秦姑娘！千万不要提起此事。”

秦茹慧答：“我知。”

这时，凌菲已夺了凉亭。

柳南江问：“凌兄！酒席订好了吗？”

凌菲：“订好了…”

语气一顿，复又眉飞舞地接：“小弟又顺便打听了一件事情。”

秦茹慧抢着问：“甚么事情？”

凌菲状似神秘地压低了声音：“冷老并不在山中，松林酒店是由他的儿‘玉面郎君’冷山红在照顾，方才小弟还与他打了个照面。”

秦茹慧讶然：“冷老有了儿？”

凌菲笑：“秦姑娘！二十年了啊…”语气一顿，又：“那冷山红的外号倒取得不错，生得非常潇洒，面上毫无邪恶之。

不过，他的心儿却是看不见的。”

柳南江忙问：“凌兄！现在是什么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