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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回指引铁剑玉佩津(3/7)

在乎老儿直言,今日叨扰酒,无以为报,临行之际,有几句直言相赠,不知堡主愿不愿听?”

秦羽烈:“秦某洗耳恭听。”

丑老人—字字如敲金击玉般:“古语说得好,如要人不知,除非已莫为。所谓双手遮天者,也不过是捂住了自己的睛。”

秦羽烈神情一变,冷声:“还有吗?”

丑老人:“误邪徒之辈,大都因为萌生贪念,务望堡主今后凡事多细想。”

语罢,一拉欧玉纹,转就要离去。

秦羽烈面由红转白,由白转青,沉声喝:“慢走一步。”

丑老人停步回:“早知堡主你听后怫然不悦,老儿就不该直言无忌了。”

秦羽烈筹脸沉:“请算驾将话说清楚一,秦某有何贪心之为?又贪了些什么?”

丑老人哈哈一笑,:“请堡主无以为意,有则改之,无则加勉。”

语罢,又待转离去。

秦羽烈再有多的涵养,至此也无法容忍,一声暴吼,拦住丑老人去路,神态怒不可遏,:“原来尊驾今日与会,是消遣秦某的…”

丑老人耸肩一笑,状极轻松,:“若谈消遣二字,据实奉告,老儿无此雅兴。你心中之病,我老儿知,老儿我所指为何,你心里有数。当众说穿,对你我双方都无好。”

语意虽甚糊,却字字如槌般敲中了秦羽烈的心坎。当即心猛震,多少年来,就是要找一个说这话的人。如今遇上了,岂肯就此罢手?

当下心念一横,沉声:“我‘祥云堡’不是任人撒野扯野的地方,话说清楚了再走。”

丑老人冷哼一声,:“天下无不可行,也无人能留得住我老儿。”

话声中,影一斜,已然越过秦羽烈傍,向广场走去,欧玉纹在他侧相随。

秦羽烈一声暴喝,单臂电,仗以名的“困龙八抓”如闪电般施,一把将丑老人后在领抓个正着。

柳南江正以全神贯注他俩的动静,此时不禁低呼:“秦羽烈果然不凡!”

凌菲也咋:“这是什么手法?好快?”

柳南江又低呼一声::“凌兄快看!”

原来那丑老人的后衣领被秦羽烈抓住后,仍然前行如故。若常情,丑老人虽不至于被抓得形倒退,那件短夹衣势将撕裂。孰料“叭”地一响,突衣的衣领竟从秦羽烈握着的手掌中挣扎去。

秦羽烈骇异不已,举座群豪更是震惊难禁。

只有凌菲喜不自胜地:“柳兄!你看如何?秦羽烈简直是自不量力。”

柳南江喃喃:“内力贯穿丝帛,形同胃甲,若非目睹,真使人难以相信。”

蓦然,只听得却“呛啷”一声,想是打破了只酒盏,坐间立刻有数十名劲装疾的大汉离坐而起。一时人影飞闪,立刻将在场的封住了。柳南江这才明白,坐间佳宾有不少是“祥云堡”的班底。

凌菲低声:“柳兄,我看见公孙彤摔杯为号,这显然是早有安排。”

柳南江:“又有何用?不过徒增血腥而已!”

丑老人和欧玉纹前行如故,情势张已极。

这时突见秦羽烈猛一挥手,喝:“退下!”

那批封住去路的大汉立即闪至两边,让去路。

此时,丑老人已行至广场月门之,回转来,朗喝:“秦堡主!待老儿送你一幅字画!”

自怀内取一卷白绢,就手一抛,如一匹练般直奔台。那幅白绢竟像有灵,端端正正挂在台中央,垂挂下来。

众人抬望去,只见那幅白绢上写着碗般大的八个大字:“君财,取之有。”

再回看,那丑老人和欧玉纹早在这一瞬间走得无影无踪。

柳南江一见那幅白绢上的八个大字,心中大动,忙向凌菲:“凌兄稍坐…”

语音未落,人已飞快离座而起。趁举座群豪一片哄之际,闪奔离现场。

此时,月正明,夜已起,怕已到了末丑初的光景了。

长安城外西南半弧内,有三座山峰环峙,那是华山、终南山、太白山。

其中,经终南山距离最近,不过百里之遥。如以普通人走来,总得一天的脚程,武林中人,脚下功夫佳者,神功一展,不过是个把时辰之间。

丑老人和欧玉纹二人离开“祥云堡”后,走的就是朝向终南山的路。

以他们的功力,应是行走如飞,快逾闪电才对。但他二人却是慢走缓行,比普通人的脚程稍快而已。

这使得迤逦追踪的柳南江不会大费力。但也使他困扰,长安,往终南山这条路上,正是西有名的关中平原。土地沃此时一望无际的麦田结穗未饱,跟踪之人很难不被前行之人发现。

幸喜这月甚明,为安全计,柳南江尾随在一里之外亦走亦趋。脚下虽甚轻松,睛可就累坏了。

柳南江所以要追踪丑老人,只因为丑老人临走之时留下那八个字当中的一个“财”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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