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圣人云，我无为而民自化。我好静而民自正。我无事而民自富。我无而民自朴。”

“王妃，对此章有何见解？”轩辕长倾正兴致地望着夏侯云歌，还以为会等到她滔滔不绝的长篇大论，她却一把合上书，搁置一旁。

“王爷对德经倒背如，莫不是也要家？”

轩辕长倾笑了笑，俊雅非凡。她果然不放过，任何一个嘴的机会。

“待将来天下大统，国泰民安歌盛世之时，两袖清风，斩断红尘，清茶禅院，不惟人间快事！”

只要那时候，他还活着。

夏侯云歌戏“王爷家为僧，我便在附近庵堂，家为尼。”

她一句揶揄的戏言，在他听来却是誓言般的承诺。

“好，只要那时候，我们都还活着。”

夏侯云歌不禁扶额，又忍不住好笑，若如果真的是那样，他们可就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王和王妃了。

俩人相对无言，便是一阵沉默。

各怀心事地望着前，目光空茫却又都不知彼此在想些什么。

“我要征了。”轩辕长倾忽然。

征？

夏侯云歌猛然抬眸，他站在一片光影中，那一抹颀的影，依稀好似又看到了，前日在王府外赈济难民时他那温和亲近的笑容。

许久。

夏侯云歌忙低下“与我何。”

征便征，告诉她作甚！

轩辕长倾眉心微皱“这是为妻该说的话？”

夏侯云歌想了想，确实不该这么说。

“预祝王爷旗开得胜，英勇杀敌。”夏侯云歌回以微笑，言语恳切，只是低的瞬间，快速的掠过一丝凌。

轩辕长倾始终望着夏侯云歌，双微眯，很想开这个女人的心看一，到底在想什么。

夏侯云歌终于受不住他视的目光，掩饰一般，去倒茶。

“我打算带你一同去。”

夏侯云歌的手一抖，茶便洒在了桌上。

轩辕长倾微眯的双闪过一丝沉“你不愿意？”

“…”夏侯云歌净桌上的渍，捧起茶碗，安静的喝，心里却的好像一团麻。

“你…什么时候走？”她问。

“明日。”他。

“这么匆忙…”她努力压制心底惊，呢喃一声，装作不在意地问了一句“前方战势有变吗？”

“嗯。”他应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