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这个秘密被长倾知，我又有何脸面面对他？我早已不净了，却还装一副圣洁无尘的样现在你们面前，我好难过…我再也不是那个净的女了。我如何还得上，贞德二字。我早已被玷污了啊…”“不是那样的依依。”夏侯云歌终于打断柳依依。“你没有错，错不在你。是我的错，若我那日帮了你，就不会有今日的事。”

夏侯云歌抓住柳依依的手，迫使她从悲痛中挣脱。

柳依依摇了摇，哑声喃语“我命运如此。王妃又何须自责。这便是女的悲哀吧。我甚至想，若有来世我一定不再女。”

“依依…”夏侯云歌沉痛地闭上。“你…真的不想要这个孩？”

柳依依的猛然绷，苍白无的脸上泛起彻骨的痛与挣扎。涩的双，再度噙满晶莹雾。

“要？留下这个耻辱？”柳依依苦声呢喃。

“我不会劝人。但只想跟你说一句话，这个孩是你自己的，你要想好。莫后悔之事，如我一般，被梦魇折磨。”夏侯云歌。

“我自己的？”柳依依似被动心灵，抬着通红的睛，期盼地望着夏侯云歌。

夏侯云歌抓起柳依依的手，放在柳依依的腹“你想，在这里面，有一个小生命，自此与你相依为命。这是你的孩，你上的，你真的舍得舍弃他不要他？”

这样的话，夏侯云歌经常对自己说，安自己，千万不要再动打掉腹中胎儿的念。他们要相依为命，一生一世，互不离弃。

柳依依一脸茫然“我不知。”

“被父母舍弃的滋味，你可懂得？”夏侯云歌继续问。

柳依依摇摇“我从小就是孤儿无父无母，从不知爹娘样，是在山的庵堂里长大。”

夏侯云歌抬手去柳依依脸颊上的泪痕“那滋味真真难受，被最亲最的人抛弃。”

夏侯云歌说的那样认真，那样诚恳，柳依依却摇质疑“天下皆知，南耀先皇对王妃骨血，视为至宝，王妃又岂会懂得这滋味呢！”

夏侯云歌叹气“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不后悔就好。”

这是她唯一能劝柳依依的话了。那彼此惺惺相惜之，大抵是彼此遭遇相同，都是怀上不喜之人的孩，同样纠结打掉腹中孩。幸好老天待她不薄，还给她留了一个孩，才不至追悔莫及。

“依依，不是所有人都幸运，你要考虑清楚。”

柳依依望着夏侯云歌，通红的眸中，浮现欣之“王妃今日能劝我这些话，我很开心。”

夏侯云歌浅浅一笑，了心“我曾经帮过我的，我都记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