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的快。

“我早就恨不得杀了你以解心之恨。夏侯云歌，十年前你推我落下断崖，可曾想过会有今日？”

夏侯云歌没有丝毫声音，一双明滟的眸渐渐黯淡，随后缓缓闭上。

轩辕长倾的手猛然一抖，夏侯云歌便倒在他的手中。

“夏侯云歌！”他怒唤一声。

她依旧没有丝毫反应。

小桃吓得砰砰磕，满面泪痕“王爷，十年前，都说娘娘将您推下山崖。婢当时虽年幼，却一直怀疑，娘娘自小弱多病，一个八岁孩，如何将一位健壮少年推下断崖。”

小桃哭着爬过去“求王爷放过娘娘吧，放过娘娘吧。”

轩辕长倾的底浮现自我厌弃的挣扎和灰白的孤寒，这一他也曾怀疑过。

可…

那一年，他随夏侯云歌去山上寺庙，夜里现刺客，见夏侯云歌一路往山上跑，他追到断崖，确实被夏侯云歌推下断崖。

小桃依旧不住磕，哽声说“王爷，当年娘娘从山中寺庙回来，昏迷了好些天，再醒来，那一天的事全都忘记了。而随从伺候的人，大多离散失踪或死在刺客刀下。婢当年年幼，未曾随侍，不知详情，可如今想来，此事确实多蹊跷，王爷何不彻查，还娘娘一个清白！”

就在这一刻，轩辕长倾像是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般，让他茫然而空。第一次有了怀疑，怀疑那些仇恨的存在意义。

他努力压抑这酸涩与怀疑，望着怀里一动不动的夏侯云歌，撕裂般的痛苦充满腔。

这是怎么了？

只凭一个婢几句话，就将他的心撼动了？

“王爷…娘娘打小胆就小，碾死一只蚂蚁都不敢。岂会有胆杀人！何况，从小您和娘娘走的比较近，娘娘亦是当您如兄长啊。”小桃哭得声音沙哑，额前一片通红，又俯重重磕“王爷，救救娘娘吧。娘娘…都不动了！”

小桃爬到轩辕长倾脚边，抱住轩辕长倾的，苦苦求饶。

轩辕长倾心烦意，一脚将小桃踹开。“给本王下毒之人，是她无疑！她咎由自取！”

还有他的手，亦是被她挑断。

只要想起这些，每逢季节变换，他手脚酸痛无力时，对她的恨意便更骨一分。能压制到现在，没有对夏侯云歌动手愤，已是心慈手仁至义尽。

小桃忍住剧痛，再度哭着爬向轩辕长倾。“王爷，您就看您和娘娘曾有过一个孩的份上，救救娘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