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困住她在怀中，扼住她的下颚与他眸对视。

“你的狠心毒辣，十年前我就已领教过！我自不会以为，你善心慈！孩小产，何尝不是你所愿！不要一副心痛难抑的嘴脸给我看，你不见得就比我仁善多少！”

“我从没说过自己善良，堕胎药确实我自己主动喝下，而药确实是你让人送来。几次三番，你在我的药里动手脚，不都是为了打掉这个孩！你也没有资格斥责我！”

夏侯云歌恶狠狠咬牙怒斥，挣不开他的钳制，索抓住他的衣襟，贴在他的膛，踮起脚尖与他平视，在他耳边字字清晰地寒若冰芒。

“我们都不是善人，谁也不用伪装！”

俩人如此靠近的暧昧姿势，迷离了霜风雪雨的氛围，莫名多了几分**的味。

轩辕长倾微微侧，几乎碰在夏侯云歌白皙的脸颊上，他角微勾，声音低哑。

“王妃白日里与我说的那些话，所作所为到底何意？当真只是想让我对那个孩心生愧悔？”

他的呼近在咫尺，夏侯云歌想逃避，他却不给她任何机会，反而轻轻碰在她的脸颊上，又又凉，漫开丝丝麻意，有些发，竟不是那么真的希望推开这个怀抱了。

夏侯云歌双颊瞬时火烧如熟透的苹果。

轩辕长倾慢慢笑开，尾音上扬“王妃脸红如霞的模样，真让人迷醉。”

夏侯云歌用力推搡他的膛，他铁箍的致，反而跌在他前。一双明眸慌如小鹿般剔透，想要怒斥他不知为何慌得说不话来。

轩辕长倾喜极了她这样又羞又恼的模样，不自禁低唤声“歌歌，那么舍不得那个孩，来日方长，我可以再赐你一个。”

后半句话，声音如冰似火，似仇人怨毒又似情人调昧。

夏侯云歌懊恼地垂下睑，敛去眸中的挣扎，咬住，提醒自己意识清明，切莫被他柔蛊惑。可又不得不低声问他一句。

“那个孩来的仓猝，走的也仓猝。我只问摄政王，若再给你一次机会，你会如何选择？”

她必须为腹中孩留一条后路，这也是为何白日里吓唬他，让他心中有愧的真正用意。她再怨恨轩辕长倾，也不得不面对，他是腹中孩亲生父亲的事实。在这个暗汹涌的漩涡，能真正保护这个孩的人，只有轩辕长倾。

失去方知痛悔，才更想珍惜保护腹中还活着的那个孩。

这一，她已清晰意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