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想我的话？”

“呀！居然被你识破了，还真是人不可貌相。”

“这算拍吗？”

“喵喵的，不说拉倒！”

然而，或许是因为心中的负担需要有人来分担，过了一会，虎脸终于一五一十的说了实情。

“这事，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秘密。他眯着睛“正如你所想，这些粮，不是为妖抢的，而是为人。”

“什么人？”虽然已猜到这可能，聆听者却还是大吃一惊。

“族人。”

“少胡扯，你是妖族，哪来的人类族民？”

“别打岔！”虎脸瞪了我一，指指自己“你可知我的来历？”

“废话！知我还听你磨牙！”

大汉沉默片刻，忽的扯开前的甲，膛上的一块青鼎图纹，朗声；“你可见过这东西？”

“妖皇！”石不语还未来得及开，就听得后传来一声惊呼，转看去，却正是走的兰蓉，她神情古怪之极，又是诧异又是惊喜，盯着那块图纹。

“妹妹，你认得这图纹吗？”如此一来，石不语更是迷惑不解。

“公，你有所不知，这是上古妖国的标志，菡儿自有灵智起，便常听谷中的槐树公提起，所以一见之下，便能认。”

“不错，小姑娘。”虎脸望了她片刻，叹一声“想不到，这中原的妖族，却还未忘记我们。”

见石不语还是一脸迷茫，兰蓉脆坐在他边，给他讲解起来。

“上古时期，妖族鼎盛，其势远胜于人，后天诞妖皇，于西北荒漠建国，号为万妖之国。”兰蓉回忆着槐树公所说，逐字逐句背诵来。

“你的意思是，远古的时候，曾经有个妖国存在，实力大，对吧！”

“那是自然。”虎脸“我族先祖，便是那造人的女羲。”

“…”石不语刚吐一个字，随即想到自己看过的女羲塑像倒真的是半人半蛇，说不定…

“你不信？我且问你，你们人族称女羲为源神，可知女羲的来历？”

“这个嘛…似乎上古有清浊二气，合而化为妖神女羲，人首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