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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锋芒初lou(7/7)

以看得很清楚,大师在向武帝献策时曾说:‘《秋》大一统者,天地之常经,古今之通理也,今师异,人异论,百家殊方,指意不同,是以上无以持一统,法制多变,下不知所守。诸不在六艺之科,孔之术者,皆绝其,勿使并,邪辟之说灭息,然后统统可一,而法度可明,民知所从矣。’不知大家是否读过这段话?”林渺突地问

董仪,同时也有数人应和,因为这段文字只要是崇尚今文经学者,都必读。

“如此说来,何以林公认为今文经学是抱残守缺、目光短浅呢?”有人问

“每家学说有其利也有其弊,包括董大师的《秋公羊说》,诸位若读过《礼记·中庸》,应知其中有:‘仲尼祖述尧舜,宪章文武,上律天时,下袭土,辟如天地之无不持载,无不覆帱。辟如四时之错行,日月之代明,万而不相害,并行而不相悖。小德川,大德教化,以天地之所以为大也。又曰:惟天下至圣,为能聪明睿智…薄博渊泉,而时之。薄博如天,渊泉如地…天之所覆,地之所载,日月所照,霜所坠,凡有血气者,莫不尊亲,故曰天。’这之中的大一统思想,把‘大’神化了,董大师也不免未曾摒弃这个神化的思想,不只是把皇帝当权者神化了,亦把它的德规范也神化了。当然,这思想并没有错,但由这神化的神所引的东西却成了问题。”林渺端起茶杯轻啜了一,神态有说不的优雅,倒似乎他此刻已成了一代大儒,正在教化众生,正在传授业。

众人全都默然倾听,林渺这信手拈来的引用再加上其抑扬顿挫的声音,以沉稳而傲然的表情,使人对其思想有信不疑的觉,觉得他的每一句话都包至理而无可辩驳。

“那林公所称引的弊端又是什么呢?”董仪心情也平静了下来,因为林渺所说确实是事实,而所引用之话他也并不陌生,其中思想亦确如林渺所说,但他并不认为有什么错,在他里,君权至上,神化又有何不可?

“这思想神化对于一统只有利而无害,使人们更拥君、拥政,会使天下政局更稳,但是一思想如果神化,只会使他更易引歧途,易生虚无飘渺之学说,一旦学说脱离了实际,往往会误导人们走死胡同,而今文经学的信徒们却茫然不觉,盲目地信奉师法、家法,也使其思想脱离实际越来越远。比如,最初董大师的大一统思想只是想用以巩固皇权,安宁天下,可后来学习者却忘了经学本的宗旨,一味寻求经学文字之间的意义,且众说纷纭,以至于现在的今文经学,一味地繁琐说经,一经说到百余万字,少也有数十万字,令人生厌。这使神化的思想更为虚渺,什么求雨呀,止雨呀,更有甚者,以孔名义胡造…这些从实际之中不难看,朝中提倡今文经学者无不是捧阿臾之辈,他们已无法在思想上真正像董大师那样开创一派,只好撕下脸些让人唾骂之事,而今文经学也是在他们手上不断糟塌,实在是让人为之惋惜!”林渺悠然叹

这番话只让在座的每一人都大为动容,虽然林渺的立论并不全面,但其就事论事、举实例也使人无话可驳,而且,他并不是全面驳斥今文经学,而是指这只是今文经学学者的过错,使人到林渺评断中肯而又不是刻意攻击,连董仪也为之心服。纵观今日之世,今文经学的儒生无什大成之人,可见其末落之势,他也不得不承认林渺一针见血的评论。

“林公认为今日之今文经学是虚无之学了?”有人问

“也不全如此,但大分已是如此了,其经文繁琐,却无多少实质的东西,刘歆所说:‘不考情实,雷同相从,随声是非。’我已在今日所著之今文经学之中找不到新东西,而景帝大会白虎观,正是总结今文经学的大好机会,但今文经学的博士和儒生竟没有人能把这个任务承担起来,这难说不是一悲哀吗?难不可以说明什么吗?”林渺反问

厅中众人顿时哑无言。

“好,好…”邓禹首先拍掌赞

白玉兰和小晴也鼓掌附和,厅中另有几位崇尚古文学的大儒也颔首称好。

“听林公一席话,实在是畅快之极,若有机会,还请林公和邓公前往老朽府上一座!”一名与董仪并座的老者捋须

“郑老庄主客气了,邓禹若有时间定当拜访!”邓禹客气地拱手

林渺亦连忙称谢,他其实对厅中之人都不甚熟悉,只好唯唯诺诺地应称。

白玉兰见他那样,差声来,忙介绍:“这位是闻名南的大儒郑芝先生,乃前朝大学士。”

“噢,久仰久仰。”林渺恍然。

“不知林公师法何家呢?”郑芝客气地问

“晚辈自幼随父读过几本圣贤书,应算是家传之学。”林渺客气地

“不知令尊大人是…”郑芝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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