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现下只得我这恶人在一旁，你自是懒得说话了！”

张云闻言摇首：“你也不必这么说，一直以来我并不觉得你有多不好，人生来一无所有，就以本而论，纵谈不上好，也说不得坏，你会有如今这样的心，照我想来也绝不是你一人造成的！”

哪知艳娘闻声目光一寒，只：“你这话什么意思？是在同情、可怜我吗？你以为你是什么人，竟也敢一副在上的样看待别人！”

张云忙回：“岂敢！我有何能为可如此放肆，我只是想你能真的到依自己真行事便是了。只是你若是为了一己之私，却要去伤害到别人，到时我却一定回来阻止你！”

艳娘冷笑：“那要是我了一己之私，未害别人，却害了你呢？”

张云亦笑：“我会小心提防的！”

艳娘诡笑：“你提防得了吗？”

张云又笑：“这就要看我自己的本事了！”

张云一再作笑不着恼，艳娘也不免受其应，不好再作脸，只是她又觉就如此收了冷脸反倒不好，当下面孔上竟有些不自然起来。

张云本就心细，一时已是观察艳娘脸上变化，却怎么也不敢声，只为他怕自己无甚之间羞恼了她，如此却反要让艳娘日后更加张厉不讲理起来，当下只在一旁装不知。

只是二人一番相谈之下，都得张云忍让，艳娘至此时脸上到底转了些和，二人虽仍是一先一后于山中行走，却已靠近了许多。张云见艳娘难得清静不生怨恨，有异于往日，心上大是宽。再侧看去，就见得边艳娘确是生的艳，如此山间闲步，却能有佳人相伴，为此上其心里着实畅意。

二人走得良久，天愈发暗，雨丝也更加稠密了起来，艳娘嫌上沾满了雨，只将一抖，便见其她满皆被其解下，只是她发际如云一般堆起，倒容易被珠浸，是以只得将长发解开，披散了开去。

张云见她解脱雨甚是利，又难得见她散发披肩，倒将一尊容改了三分清雅，不由开赞：“你倒自在！这般雨不沾，不似我被雨浸了个透。”

艳娘闻声转回顾，将其上下打量一番半日方：“此地寒，又得灵气，倒甚是宜我。你一纯与其相冲，自是难耐。”说完又一气，但见她膛起伏，舒气时躯略作颤抖，确是一副自在受用的模样。

张云往日总与艳娘相恶，时时角，不想此刻与其单独相，艳娘气倒似有些婉转，不比先时三人一时那般刚，一时意外，反倒有些受惹惊的意味。再见艳娘细腰盈，周女气息拂卷四散，张云嗅觉灵异，一时不查，已闻得其女香，只觉其香犹胜兰麝，一经嗅取即好如似一般的只钻自己心尖，不由眉动一皱，待醒觉时自己面孔上已是有些麻麻的。

再定相看时，但见艳娘虽不如小雅那般雅清致，但此刻于空谷中长俏立却另有一般丰艳绝，玉面好似谷得绽芙蓉，纵是见绵绵细雨，寒意，竟也被艳娘魅影照得明妍了许多。张云总也见得过众多女，但如艳娘这般照人心魄，妖媚动人却又是其中首屈一指的，虽明知她毒心辣，恍惚之际，反倒为其添了几分颜。

正在张云着意，却忽听的艳娘声呼唤：“喂！怎么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