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别的。”陈晗妩媚地一笑“吕纯，我想知的是…董双蔻到底是谁？什么来？明明他是天的神仙，为什么要委青云门好几年？而且你和他该算是同僚吧？为什么有事你宁肯来拜托我，也不去找他帮忙？”

“你还能有什么事？成天在人间瞎转！”陈晗耸耸鼻，问。“你给我什么好？”

“等等，吕宾，你来什么的？”陈晗皱了皱眉“就为了来跟我说这几句闲话？不能吧？”

“哈！”陈晗很轻蔑地笑了一声。

“不去！”陈晗立刻摇。

“好玩啊。”陈晗蹦起来，睛里开始往外冒小星星“叶扬天他还真聪明哦！门社会化…好玩！我就想帮他推波助澜一把。”

“我告诉你！”吕宾狠了狠心，说“就算我现在不告诉你，早晚大家也都会知…不过，小狐狸，你可得守密！尤其是对叶扬天！”

“你放心。”陈晗竖起耳朵，心脏地很快。

“吕纯？你到底要去什么事情？这谎你也敢撒？”陈晗惊奇得很，两只大睛瞪得溜圆“我什么时候很乖过了？”

吕宾凑到陈晗的耳边。悄悄说了一句话。

“…小狐狸，你是想添？”吕宾一针见血。

“我不！”

“什么好奇心？”

“当长辈的来关心一下你罢了。”吕宾挥了挥手“小狐狸，我和你祖父平辈论。”

陈晗心里乐开了。竟自称开了“本小”

陈晗一连串地问号抛来。想看的，是吕宾一听到董双蔻就像上着了火似的样。

“对了，你不说我还真忘了。”吕宾尴尬地转回来“小狐狸，叶扬天奔月…他早晚得回来，等他回来，你一定帮我看住了他…我…过一阵有几件事情要办，脱不开。”

陈晗对于吕宾要去什么毫无兴趣，她关心的，是与叶扬天有关的某些事情…

“我的大小…”吕宾苦笑不得“你一小狐狸讲什么个？说你乖你倒不乐意了？”

“这个…”吕宾搓了搓手，为难地说“大不了等我碰上你祖父，告诉他你在人间很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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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纯，看在我爷爷地面上，我也不至于完全不会帮你…只要你能够稍微满足一下本小的好奇心…那咱们就成！怎么样？”

陈晗没好气地咋呼一声，忽然想到。吕宾既然这么拜托自己，那的确是有正事要办了，自己也不好不答应；不过…倒是完全可以从吕宾嘴里几句实话来。

“那随你吧。”吕宾意兴阑珊地站起来，拍拍手，“小狐狸，我提醒你一句，你要恢复那些人地记忆我不在乎，可恐怕叶扬天他不会兴…这事儿你最好跟他商量商量。我走了。”

但这一回却不同，吕宾愣在当场，一脸的为难，看样竟然是在行激烈的思想斗争，在考虑是否真的要告诉陈晗的模样。

“我是无可无不可。”吕宾摇摇，说“小狐狸，不是我说你，你老在人间这么混不是办法，至少也要上天一次，见见你祖父…”

“吕纯，你说这主意怎么样？”陈晗没察觉吕宾的异样，兴奋地征求意见。

了，门的人来济南闹了一场。我嫌烦，改了不少人的记忆，这事儿你也知。现在青天飞升都成了新闻了，我就想是不是脆把那些被我改过的记忆再还给人家…我留着也没用。”

陈晗看着吕宾地表情，有些发怵。好一会儿见吕宾还是不答，便讷讷地说“吕纯，你要是真不能说…那就…”

“嗯，推波助澜啊…”吕宾对陈晗的设想貌似并不怎么关心的样，可他垂在边的左手却微微了一下。

“什么？怎么会？为什么？”陈晗一蹦三尺，满脸的吃惊。就是如此，小狐狸，叶